带人到前厅来,大家坐下来把话说清楚。”
一家人坐在了客厅,顾妈和林双宝一家却站着不敢动弹。
“大家都坐下吧,有事好好说。”
吴梅看了看纪淑英,点了点头率先坐下。
“吴梅。。。。。。”顾妈拧着眉想叫吴梅起来。
“吴妈,您也坐。”纪淑英打断了顾妈的话,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沙发。
“双宝,林娇你们也坐。”
一家人虽然都坐下了,却也格外的拘谨。
“有人跟我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情吗?”见一家人都不说话,纪淑英先开了口。
“是这么。。。。。。林双宝!你用不着拉我,主家都说了让把事情说清楚。”
“事情是这样的,这房子不是让林家看了好几十年嘛,前面几十年我不知道,可我嫁进来的这快二十年里,年年的修缮费用都是我们自己掏的腰包儿。”
“有的时候,全家人就算是吃糠咽菜,我家婆婆和我丈夫都要把前院这主屋修缮了,请不起人来修,就自己上手修。”
“这二十年里,也没少花钱,我就是想看看主家能不能把这部分钱给我们。”
纪淑英听明白了,如果真是这样,这钱她该出。
顾妈连忙解释,双手都叠加在了一起,紧张得很。
“小姐,这钱老爷临走前都有分配,而且您是借住,哪里用得着管这个,您就当她在胡说八道!”
林双宝抿着嘴,神情凝重,双手也叠放在一起,来回地揉搓。
“顾妈,我父亲临走前是怎么交代的?留下了多少钱?”
他们全家都已经走了三四十年了,那个时候留下的钱也未必能用得了,更何况也未必能够修缮房子和支付人工。
家里人几十年都没有人来过,她回来之后把电话重新通上,也没有家里人联系到这里。
也不知道父亲母亲是否还健在,哥哥姐姐可都还好,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来过消息?
顾妈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林双宝抢先开了口。
“纪老爷当初走的时候,交给我父亲了两根金条,还有些少量现金,但后来庄园来过一伙匪徒,抢走了金条,还带走了我父亲。。。。。。”
纪淑英脸色一凝,她知道林双宝是不会撒谎的,他既然说了,那就肯定有这么回事儿。
“林叔后来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