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橡木桶酒馆走出来的时候,雷恩感觉到特別的满足。
美食果然能让人短暂得忘记烦恼。
回到自己的破木屋,准备休息,可没想到走的时候门都忘了关。
不过倒也没有小偷光顾。
毕竟就他这住宿环境,木屋里除了一张床,一个木柜啥也没有。
用一贫如洗来形容也不为过。
“小偷来了恐怕都得心疼扔下几个铜幣再走。”雷恩自嘲道。
其实刚成为冒险者时,他也想过给自己置办一处像样的房產,但冒险者这个职业本就註定是隨处漂泊,居无定所。
任务赚来的酬劳,往往很快就会花在装备更新维护和酒馆消遣上。
久而久之,他便觉得,有个能遮风挡雨的地儿便足够了。
真计划买个房子,起码要等自己彻底安稳了再说。
雷恩摸索著点亮桌上的劣质油灯,豆大的火苗摇曳,將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脱下磨损严重的皮甲,隨意丟在床脚。
而长剑则是放在床边,放在伸手就能摸到的位置,这是这几个月来养成的习惯,会给他一种安全感。
“先好好睡一觉吧。”
现在考虑房產確实没必要,毕竟他才刚成为职业者,连基础装备套装都还没凑齐。
……
夜晚很安静。
躺在嘎吱作响的木床上,雷恩可以清楚得听到老鼠跑过夹层的声音。
以及隔巷夫妻的……
雷恩累了,很快便沉沉睡去,这一觉睡到了天大亮。
清晨,他端著水盆出门洗漱时,意外发现隔壁空置许久的屋子有了动静。
那片区域比他这儿还要破旧,自上个租客搬走后,已经荒废了很长时间。
一个穿著洗得发白的长袍的瘦削男人正费力地將一个沉重的箱子拖进屋內。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来,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却刻意板出一副老成的模样。
“早啊。”雷恩礼貌性地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