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是傻柱心里过不去的坎。当年何大清跑的时候,傻柱才十五六岁,何雨水更小,还是个鼻涕娃。那时候兄妹俩的日子过得苦,饥一顿饱一顿是常事。院里当时只有易中海偶尔管他们顿饭。最惨的一次,傻柱饿得眼冒金星,直接晕在了贾家门口。还是刚嫁过来没多久的秦淮茹听见动静,用碗玉米糊给他灌下去,才缓过来。就因为这个,傻柱一直觉得秦淮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此刻被秦月如追问父亲的事,傻柱心里那道疤又被揭开了,脸色烦躁得很:“媳妇,你别听别人瞎白话!我爹是活着,但他不会回来了——他跟寡妇跑了,不要我们兄妹了。”秦月如看着他这副“不开窍”的样子,故意板起脸:“傻柱,你怎么能这么说公公?谁说公公不要你们了?他当年走是有原因的,而且……公公这些年一直给你们寄钱呢!”“钱?”傻柱猛地蹲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语气又急又躁,“媳妇,你真别听别人胡咧咧!肯定是有人在你面前挑唆!我爹他就是不要我们了,哪来的钱?这么多年他要是真寄钱,我和雨水能饿成那样?”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带着颤:“当年他走的时候,连句正经话都没留,就那么跟着寡妇卷了家里仅剩的几块钱跑了!现在突然冒出人说他寄钱?这不是扯吗!”秦月如板着脸道:“我没听别人挑唆,是二大爷说的!他说公公前两年还给他写信,说每个月都往院里寄钱,收件人是易中海,让他转交给你!说不定……”“不可能!”傻柱猛地站起来,打断她的话,“一大爷不是那样的人!他当年还经常给我们送窝窝头呢!”“送窝窝头能跟你亲爹寄的钱比吗?”秦月如也来了脾气,“傻柱,你别傻了!那是你爹的钱,是该给你和雨水的!就算易中海没吞,那钱去哪了?总不能飞了吧!”傻柱被问得哑口无言,愣在原地。他心里不愿意相信易中海会扣钱,可秦月如又说是刘海中说的。若是真有寄钱这位事,易中海为啥不拿出来。傻柱回忆起和雨水当年饿肚子的时候,易中海明明有能力多帮衬,为啥总是点到即止?看着傻柱动摇的神色,秦月如放缓了语气,上前拉着他的胳膊:“柱子,咱们不求别的,就找易中海问清楚行不行?要是真没这事,咱就当没听过;可要是有……那可是你爹的心意,是咱们家该得的,凭啥让别人拿着?”傻柱抿着嘴,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脑子里一会儿是当年饿肚子的滋味。一会儿是易中海送窝窝头的样子,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乱成一团。秦月如也不催,就站在旁边等着。过了好一会儿,傻柱才慢慢抬起头,眼里的迷茫散去:“走,找一大爷问清楚!”“柱子,你站住!”秦月如一把拉住傻柱。傻柱一脸疑惑:“怎么了媳妇?不是你说一大爷扣了咱们家钱吗?”“你是不是傻?”秦月如没好气地瞪他,“你这样直接冲回去问,易中海那老东西能承认?再说了,这事是二大爷告诉我的,你这么一闹,不就等于把二大爷卖了?人家二大爷好心提醒咱们,咱们反手就把他扯进来。二大爷跟易中海可是多年的老交情,你这是想让他俩翻脸?”傻柱这才反应过来,挠了挠头,一脸懊恼:“呃……我没想那么多。那媳妇你说咋办?”秦月如心里暗笑,嘴上却故作沉稳,把刘海中教她的话说出来:“咱先去邮局问问。让邮局的人帮忙查查有没有你爸寄给易中海的汇款记录。只要查到记录,铁证如山,易中海想赖都赖不掉!”“对对对!还是媳妇你脑子聪明!”傻柱一拍大腿,“这样既不用直接问易中海,也不用连累二大爷,查着证据再说!”“那是。”秦月如扬起下巴,带着点小傲娇,“不然你以为我白跟你说这么多?”“那媳妇,我先去请个假,咱们一块去邮局!”“快去,我在厂门口等你。”秦月如挥挥手,看着傻柱跑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刘海中的这招果然管用,等查到证据,看易中海还怎么装好人!傻柱请完假,赶紧扶着秦月如往邮局走。到了邮局,傻柱跟柜台工作人员说明来意。可工作人员一听是查别人的汇款,头都没抬就摆手,直接说外人无权查阅。傻柱不知道该怎么争辩。秦月如直接往地上一坐,开始撒泼。她仗着自己怀着孕,在邮局大厅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闹。邮局的人被闹得没办法,耐着性子解释:“不是不给查,这是规定,没有身份证明和关系证明,我们不能随便泄露信息。”秦月如立刻止住哭,抬头道,“俺们有户口本,能证明俺男人是何大清的儿子!”工作人员无奈,只好说:“那你们把户口本拿来,证明亲属关系,才能申请查询。”傻柱拔腿就往家跑,没多久就揣着户口本气喘吁吁地回来了。秦月如赶紧把户口本递过去,指着上面的关系证明:“你看,何雨柱就是何大清的儿子,千真万确!”工作人员核对了半天,又找领导请示了一番,才不情不愿地开始调档案。最后结果当然是有寄钱这回事。傻柱得到消息后,脑袋都是蒙的。傻柱实在不敢相信一直对他关照有加的易中海会是这样的人。邮局的人见他们查到了结果,又吵吵嚷嚷的,赶紧劝道:“你们查到就行,有啥纠纷回家解决,别在这儿闹了。”傻柱紧紧攥着那些存根,指节都发白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半天没说出话。秦月如拉了拉他的胳膊:“柱子,咱有证据了,回家!找易中海算账去!”傻柱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火气。他把存根揣进怀里,扶着秦月如往外走。:()四合院:情满无边二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