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蹦子往念慈庵旁的小楼开。尤润玲始终把结婚证贴在胸口,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这一路她没说几句话,光是抱着红本本傻笑。尤润玲本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给刘海中做个没名没分的外室,等年纪大了被厌弃,说不定哪天被一脚踹开。也想过,或许没等到被甩,刘海中就先老了、到时候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该怎么活!可从跟了刘海中的那天起,她心里就横了条念头:要是刘海中先走了,自己就跟着去地下作伴。后来刘海中又结婚,尤润玲也没失望。只想着给刘海中生个孩子,哪怕一辈子无名无分,至少有个娃能陪着熬完下半辈子。可现在不一样了。这个男人给了她名分,让孩子有了爸爸。“海哥,我现在算是你婆娘了吗?”尤润玲攥着结婚证,侧脸在路灯下泛着红晕。“当然算。”刘海中目视前方,铿锵有力道。话音刚落,尤润玲突然从三蹦子侧斗里站起来,不管车子还在前行,“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刘海中吓了一跳,急踩刹车停在路边,转身把人搂进怀里就深吻下去。尤润玲起初还绷着身子,没一会儿就软得像团棉花,手指揪着他衣领直喘气。“呼哧……海哥,”尤润玲推开他时眼尾泛红,重新坐回车斗里。“咱们赶紧回去,我……我奖励你。”刘海中秒懂她的意思。这婆娘平时最矜持,今儿拿了结婚证竟像换了个人。刘海中喉结滚动两下,猛地拧动油门,三蹦子“突突突”窜出去。车斗里的尤润玲被颠得晃了晃,却咯咯笑起来。尤润玲好这么久,难得今儿松了口。到了地方,刘海中一脚踹开门,弯腰就把尤润玲打横抱起。尤润玲惊呼一声搂住他脖子,“小心点!”尤润玲拍着他肩膀,被径直抱上二楼。木质地板在重压下吱呀作响,刘海中把人往床上一放。尤润玲虽不懂如何讨好男人,但她本身的身段已经能让人激起欲望。浑圆的水蛇腰,不盈一握,多一分显肉,少一分显瘦。胸前弧度衬得布衫微微隆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后股虽不是夸张的丰腴,却圆翘得恰到好处。刘海中喉结滚了滚,伸手去解她衣扣时,她忽然抓住他手腕,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海哥……我肚子……”“知道。”刘海中声音发哑。两个小时里,尤润玲指尖攥着床单,连呼吸都从急促的喘息变成带着暖意的轻哼。今天到底算是两人的大喜,俩人总不能赖在床上。何况这床光板一块,连床褥都没铺,根本没法睡人。匆匆穿好衣服,刘海中拽着尤润玲就往全聚德跑。想着下趟馆子庆祝,谁知好心办了坏事。尤润玲刚夹了口烤鸭就犯恶心,最后只喝了半碗鸭架汤。“没吃饱吧?”刘海中见她捧着肚子直摇头,脸上却挂着笑。“饱了饱了!”尤润玲眼睛亮晶晶的,“这可是我头回进这么排场的馆子!”她嫁过一次,前夫却从没带她下过馆子。出了饭馆直奔供销社。空房子虽有旧家具,却缺铺盖锅碗。尤润玲说去姑家拿自己的被褥,刘海中却拽着她往布柜走:“买新的。”“当家的……”她忽然扯住他袖子,声音细若蚊蚋。“嗯?”“当家的……”她又喊了声,眼里泛起水光。刘海中被她喊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嫁了人,终于敢叫“当家的”了。他刚应了声“哎”,就见尤润玲突然红了眼圈,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哽咽:“当家的……”这声喊拖得老长,带着积压许久的委屈。自打跟了刘海中,尤润玲从不敢奢求名分,如今攥着红本本、吃了烤鸭、要置新家用,才敢把憋在心里的委屈都哭出来。刘海中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到了商店,刘海中本想着给尤润玲买些日常穿的衣服。可她坚持要买一身红色衣裳,还说:“今天就算是咱们结婚的日子,穿红色喜庆。”看她一脸期待,刘海中便依了她。接着,刘海中又带她来到卖缝纫机的柜台,买下一架崭新的缝纫机。他本打算再买辆自行车方便她出行,尤润玲却连忙摆手:“我怀着孕呢,骑车不稳当,怕摔着,还是算了。”刘海中一想也是,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买完东西到了门外,刘海中正找板车,恰好碰见蔡全无。“老蔡,有空没。”老蔡一见有生意上门,抬眼瞅了瞅刘海中。此时他还化着钟建国的妆,浓眉粗眼的模样。“同志,你认识我?”蔡全无愣了下。刘海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换了脸,赶紧打哈哈:“嗨,我早前在正阳门那边喝酒,见着过你!他们都喊你老蔡,我就跟着这么叫了。”“原来是这样。”蔡全无点点头,拉过板车帮着搬缝纫机。嘴里还念叨:“同志,你要是有空,多照顾照顾那老板娘。她人实在,男人跑了留个闺女,不容易。我没事也常去帮衬着。”刘海中往板车上放东西的手顿了顿——没想到这蔡全无,心里还惦记着正阳门下那小寡妇,见着生面孔都不忘帮人拉生意。把缝纫机、布料等东西一股脑搬上板车,蔡全无在后面拉着车小跑。刘海中开着三蹦子不敢太快,隔一段路就得停下来等一等。到了陶然亭的小楼,蔡全无又帮忙把东西抬进屋里,累得额头上全是汗。事情办完,刘海中掏出五毛钱递过去。蔡全无却只收了三毛,硬塞回两毛:“同志,够了够了!”刘海中攥着找回的零钱有些发愣——跑板车拉活的,给钱还嫌多,这蔡全无倒真是个实诚人。打发走蔡全无,尤润玲立刻兴高采烈地开始布置屋子。刘海中无奈地笑了笑,只好在一旁陪着。总不能让个孕妇搬东搬西的,虽说知道大概率没事,但小心点总归没错。:()四合院:情满无边二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