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修改)老家伙看似装作聋聋傻傻、不问世事,实则心里跟明镜似的,每一步都算得精准。如今护了这么多年的小主人,终于怀上了孩子。这对老太婆来说,这意味着她总算没辜负当年老主人临终前的托付。当年老主人咽气前,叮嘱老太婆保护好纳兰容音,延续香火。现在纳兰容音有了后,老主人的香火总算能继续延续下去。她压在心里几十年的石头,才算真正落了地。这是老太婆多点的心愿。难怪刘海中会懵逼。老太婆从地上站起来,一把抓住刘海中的手:“中海,谢谢你,真是谢谢你!”刘海中被吓得一激灵,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连忙想把手抽回来,结结巴巴地问:“你……你谢我什么?”“谢你给容音一个孩子啊!”老太婆紧紧攥着他的手,“往后你跟容音的孩子,也一起叫我干妈吧!咱们往后就是一家人!”“别别别!”刘海中赶紧往后退了两步,甩开她的手,一脸抗拒,“想什么呢?叫你老太太已经够客气的了!”老太婆也不生气,只是嘿嘿笑了笑,又绕回之前的话题:“中海,你刚刚说让我们搬走,到底是什么意思?好好的,搬出去干啥?”“还能啥意思?”刘海中翻了个白眼,“你干闺女现在怀了孕,先搬出去住,等孩子生了,要是想回来,到时候再搬回来就是。”老太婆瞬间明白了刘海中的意思,压低声音问:“你的意思是……等容音生了,搬回来的时候,那孩子就对外说是……咱们从外面抱养的?”“嘿,还是你这老家伙精明,一点就通!”刘海中挑了挑眉,毫不掩饰地承认,“不然还能咋说?总不能直接说孩子是我的吧?”老太婆点点头,也觉得这样最好。这样既护住了纳兰容音的名声,也能让孩子名正言顺地留在身边,简直是两全其美。“行!就按你说的办!我这就去收拾东西,下午就搬!”聋老太太立马开始收拾东西。动作快得不像已经七老八十的人。刘海中从后院出来,绕到中院纳兰容音的住处。纳兰容音正在灶房忙活,便走过去搭手:“我来烧火,你歇会儿。”俩人一个烧火一个炒菜,默契得像是过了半辈子的夫妻。饭菜做好后,纳兰容音盛了一碗,让刘海中给前院的聋老太太端过去。等老太太吃完,三人又一起动手收拾中院的东西。没多大一会儿就打包妥当。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纳兰容音有些舍不得。“行了,又不是不回来了。”刘海中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等孩子生下来,想回来随时能回。”纳兰容音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走,海哥。”“你先去把老太太叫过来,我去外面找几个车把式,咱们把东西运过去。”刘海中说着,拿起自行车钥匙就出了院。没多大会儿,刘海中领着三个推着板车的车把式回来,几人一起动手,把打包好的行李都搬上了板车。临走前,刘海中在院里喊了一声。院里的人闻声出来打招呼,许大茂还凑过来要帮忙:“二大爷,在哪里租的房子,要不要搭把手!”刘海中哪能让他知道新住处的地址,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这点东西我们几个够了,你在家看着小娥就行,别折腾了。”许大茂见他坚持,也没再多说,只站在院门口看着他们离开。一行几人,推着板车、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往东城区去。到了东城区小院,聋老太太刚跨进院门。“这么大的院子,海中你肯定花了不少钱吧?我老婆子这儿还有点积蓄,你拿着,多少能补补。”说着就往怀里掏布包,想把钱拿出来。“行了行了,您快把钱收起来。”刘海中按住老太婆的手,摆了摆手,“您那点钱留着自己养老用,平时帮我多照看着点容音,比啥都强。这点钱我还拿得出,您就别操心了。”“行,那我就听你的。”聋老太太也不坚持,反而从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递过去,“给,这是后院我那两间房的钥匙。”纳兰容音也跟着从包里拿出钥匙:“海哥,这是中院我那屋的钥匙。”刘海中捏着两串钥匙,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么一来,南锣鼓巷95号大院里,前、中、后,三个院子都有他的屋子。说起来,他倒成了四合院里“大地主”。“行了,先把东西搬进屋吧,容音你先去正房歇着,别累着。老太太,您也别动手,让车把式搬就行。”说着就招呼外面的车把式把行李往里运。等把行李都搬进屋归置好,刘海中又喊住准备走的车把式:“几位师傅稍等,麻烦再跑趟煤站,帮我拉个几车煤过来。”车把式们一听还有活,自然乐意,连忙应下。没多大一会儿,几辆装满煤块的板车就回来了。几人合力把煤整齐地堆在厨房门口,黑亮亮的煤堆得像小山似的。刘海中付了钱,把车把式们打发走。趁着聋老太太帮纳兰容音收拾厢房、悄悄闪进厨房。快速打开系统商城,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几袋粮食出现在灶台边。有面粉,大米,还有几袋玉米面和小米,都是够吃许久的量。“容音,老太太,煤和粮食都备好了,往后在这儿住,不用愁这些了。”纳兰容音走进厨房,瞧见几袋粮食,不疑惑地看向刘海中:“海哥,刚才不是只让师傅们拉煤吗?怎么还有粮食?”刘海中笑着走上前,随手拍了拍鼓鼓的粮袋,随口解释:“刚才让车把式去煤站的时候,我顺道去粮站给你们买的,省得往后你们再跑一趟。”纳兰容音打开一个粮袋,雪白的面粉露了出来,她又赶紧打开另一个——里面是饱满的大米。“海哥,居然是白面和大米!这么好的粮食,你从哪儿弄来的?。”:()四合院:情满无边二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