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肉联厂开货车,主要跑东北、内蒙那边,经常不在四九城,但工资还算可观,养活一家人没问题。”刘海中坐得端正,语气恭敬。这话说明了工作性质,又隐晦地强调了自己的经济能力,让丁父丁母放心。丁母这时从里屋出来,一旁坐下,忍不住插话:“洪同志,你家里就你一个人?没别的亲人了?”“嗯,就我一个。”刘海中早有准备,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落寞,“老家在东北,父母走得早,没什么兄弟姐妹,在四九城就一个人打拼,也没啥牵挂。”这话正好说到了丁父丁母的心坎里。他们最担心的就是女儿嫁过去后受婆家人的气,如今听说刘海中孤身一人,没那么多复杂的亲戚关系,心里就更高兴了。丁秋楠端着热水过来,递给刘海中。屋里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丁父丁母看刘海中的眼神,也从最初的审视变成了满意。寒暄过后,刘海中也不绕弯子,直接切入正题。直接掏出一个鼓囊囊的信封,递到丁父丁母面前,语气郑重又诚恳:“伯父、伯母,我和秋楠是一见钟情,相处下来更是认定了彼此,希望你们能成全我们的婚事。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算是彩礼,还请你们收下。”丁父好歹是读过书的文化人,原本以为还要先掰扯一阵子,再请个媒婆走正规提亲流程。实在没料到刘海中这么直接,上来就亮底牌,一时倒有些愣住了。但是丁母穷怕了,不等丁父反应过来,飞快地接了过来。直接打开信封——里面是整整齐齐一沓“大黑十”,不用细数,最少也有五百!“好……好多!”丁母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嘴角弧度比ak都难压。丁秋楠脸颊瞬间红透,含羞带怯地实在坐不住了,起身逃也似的钻进自己房间。闺女一走,丁父心里五味杂陈,总觉得养了这么多年的小白菜,轻易被人拱了,有点不是滋味。“那个洪……”丁父刚想叫刘海中的名字,又顿了顿,改口道,“算了,往后都是一家人了,我就叫你四海吧。”“多谢伯父对我的认可!”刘海中连忙借坡下驴,顺势拉近了关系。丁父心说:我啥时候说认可你了?可事到如今,老婆子把彩礼收了,闺女也心有所属,还怀了孕,不认也不行了,只能顺着台阶下。“四海,你和秋楠两情相悦,我们做父母的也不反对。”丁父清了清嗓子,说出了心里的顾虑,“就是你好歹让我们知道,你在四九城有没有房子吗?还有,你说你没父没母,往后也没个人帮衬,你又长期跑外地跑车,秋楠一个人在家,我们老两口实在不放心。”“伯父、伯母,这点你们尽管放心。”刘海中早有准备,胸有成竹地答道,“我在东直门那边有三间瓦房,够我们小两口住了。秋楠的情况我也考虑到了,往后我们结了婚,要是我跑长途不在家,她想回娘家住就回娘家,有你们照看着,我也安心。以后要是秋楠怀了孕,身子不方便,还要麻烦伯父伯母多帮衬照顾一下。”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起来,丁父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什么叫“以后要是秋楠怀了孕”?自家闺女明明已经怀了你的孩子,要是没这档子事,你小子能这么痛快地登门。可事已至此,小白菜都被猪拱了,木已成舟,还能怎么办?总不能让闺女做未婚妈妈,让孩子跟着受委屈。再说了,刘海中给的彩礼厚重,有房有稳定工作,看着也靠谱,确实挑不出毛病。丁母率先开口:“行,啥也不说了,四海,你这个女婿,我们认了!”丁父也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不少:“既然定了,那婚事就得抓紧办。快过年了,不如就赶在年前办了,也图个喜庆。”刘海中心里一喜,连忙应道:“全听伯父伯母的安排!你们说什么时候办,就什么时候办,需要我做什么,我一定全力配合!”屋里的气氛彻底融洽起来,丁母忙着盘算婚事的流程,丁父则拉着刘海中问起了房子的具体情况,俨然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家人。躲在房间里的丁秋楠听到外面的对话,悬着的心终于彻底落了下来,她和刘海中的未来,总算是有了着落。敲定了婚事,刘海中提议带着丁父丁母去东直门看看房子。丁父丁母自然满口答应,丁秋楠也跟着一起,看看未来的家。一行人骑着两辆自行车,没多久就到了东直门的住处。这是一处独门独院的三间瓦房,院墙整齐,院子里还种着一棵老槐树。屋里收拾得干净整洁,家具虽然不算全新,但也齐全实用,比丁家的境况好了不止一个档次。,!“这房子真不错,独门独院,住着清净!”丁母一进院子就赞不绝口,里里外外看了个遍。经过这一趟看房,丁母对刘海中更是满意得不得了,简直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四合院:情满无边二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