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坐在对面,把笔录本一拍,沉声发问:“说吧,你跟刘海中到底是什么关系?老实交代!”赵麦香咬着唇,小声道:“我们是对象……”“对象?”民警冷笑一声,把一叠钱拍在桌上——正是刘海中之前塞给赵麦香的钱。“你说你不是从事皮肉生意,那这钱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一个没正式工作的,身上能揣着一百块钱!”赵麦香赶紧解释:“那是我对象给我的!他说……他说给我买东西的!”“别把我们当傻子!”民警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那个刘海中已经招了!他说你主动诱惑他,事后还要挟他给钱,他没办法才把钱给你的!你还敢狡辩?”这话像晴天霹雳,劈得赵麦香瞬间懵了。她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不可置信:“不可能!他胡说!是他找我的!是他答应要跟我好的!”眼泪“唰”地涌了出来,混合着脸颊的疼和心里的冤屈,“他骗我!他就是个骗子!”“骗子?”民警挑眉,拿出笔在本子上记录,“这么说,你们根本不是对象关系?是他诱骗你?还是你纠缠他?”赵麦香被问得语无伦次。她想辩解,却发现自己连刘海中家住哪、家里有几口人都不知道,所谓的“对象关系”根本站不住脚。“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赵麦香此时已经彻底崩溃了。审讯的人问什么,她都胡乱应着。可真到要签字画押时,仅存的理智告诉她,万万不能签!她猛地把笔甩在地上,疯了似的用头撞向桌子。“我不签!我没做坏事!你们凭什么冤枉我!”审讯的民警被她这不要命的架势吓了一跳,赶紧按住她,转身就往外跑,去报告政委和刘海中。刘海中在办公室听完汇报,手指捻着烟蒂思索片刻,对政委摆了摆手:“别审了,再审真闹出人命就麻烦了。”说着从口袋里摸出几块钱,“去外面找个能说的媒婆来,就说……帮着劝劝这丫头。”没多会儿,一个穿着蓝布褂子、满脸堆笑的媒婆被领了进来。刘海中把她拉到一边,压低声音交代了几句,无非是让她哄着赵麦香认个“年轻糊涂”,别再硬扛。媒婆拍着胸脯应下,提着个布包就进了审讯室。此时的赵麦香披头散发地缩在墙角,额头上的红痕渗着血珠,看见有人进来,像受惊的兔子似的往后缩了缩。媒婆赶紧关上门,快步走过去,掏出帕子就往她额头上按,嘴里啧啧啧地叹气:“姑娘,你这是咋了?哎呦我的乖乖,这额头撞的,疼不疼啊?”赵麦香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弄得一愣,眼泪还在往下掉,却没再挣扎。“大娘,你跟他们说,我真不是做皮肉生意的!我是好人!”“哎呦,我的乖乖,”媒婆拍着她的手背,眼神里满是“同情”,“你说啥大家都信,可你这孤男寡女在招待所待着,身上还揣着那么多钱,人家问起来,你咋解释啊?”赵麦香被问得哑口无言,抽噎着问:“那怎么办啊大娘?我想回家……”媒婆叹了口气,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姑娘,谁让咱们有缘呢?他们让我来套你话,可咱们都是女人,我哪能害你?我教你个方法,不过听不听由你。”“你快说!”赵麦香像抓住救命稻草,紧紧攥住媒婆的手,“只要能出去,我啥都听你的!”媒婆看着赵麦香惊魂未定的样子,凑近了道:“小姑娘,你可千万别犯傻!这事儿要是真被按上‘皮肉生意’的罪名,那可不是关几天就能完的。轻了要游街示众,重了还要留案底,往后你不仅自己没法做人。连家里人都要被连累,说亲都没人敢要!”赵麦香心吓得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游、游街!”“可不是嘛!”媒婆叹了口气,轻轻拍着她的手背,“所以你听我的,坚决不能承认那些难听的罪名!而且刚才在招待所里的事,更不能往外说半个字。孤男寡女在外面乱来,传出去你一个姑娘家的名声就全毁了,往后还怎么嫁人?哪个正经人家愿意要不清不楚的媳妇?”赵麦香被她说得浑身发冷:“那……那我该怎么说?”“就说你是真心:()四合院:情满无边二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