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全无感觉自己很无辜。自己不过是过来找个人,居然被一个看着比他还老的的人叫爹。“这位同志,您真认错人了。我才28岁,怎么可能有您这么大的儿子?咱俩站一块儿,最多算兄弟,怎么看也不像父子啊!”蔡全无说着还往后退了两步,生怕傻柱情绪失控动手。傻柱被刘海中和易中海拉着,又仔细打量了蔡全无两眼。确实,这人看着顶多三十出头,年纪实在对不上。傻柱慢慢冷静下来,心里那股子被勾起的火气和委屈还没散,脸依旧涨得通红,嘟囔道:“那……那你跟他长得也太像了,尤其是这双眼睛……”“世界之大,难免有长得像的,”蔡全无松了口气。又解释道:“我是个窝波,替人跑腿的。”(窝波是拉板车的)傻柱也知道自己刚才失态了,梗着脖子低声说了句:“对不住了,刚才认错人了。”“没事没事,能理解。”蔡全无倒是大度,摆了摆手,“毕竟长得像,难免误会。”刘海中开口道:“那个蔡全无是吧?你是找我的?”蔡全无立刻停下脚步,转过身点头哈腰道:“对对对!您就是刘海中刘科长吧?那我就是找您的。”“找我啥事?”刘海中挑眉问道,心里已经猜到七八分。“是正阳门小酒馆的徐老板,”蔡全无连忙回话,“她说有急事找您,让我来厂里跑趟腿,给您捎个信。”“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跟徐老板说我晚点过去。”刘海中摆了摆手。“好嘞!那我这任务就算完成了!刘科长您忙,我先走了。”蔡全无又鞠了个躬,这才转身快步离开。人都走远了,傻柱还盯着蔡全无的背影看了半天,眼神复杂。刘海中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怎么了?这是想你爹了?”“没有!”傻柱梗着脖子反驳,语气却有点发虚,“他的死活我才不管!”说完,扭头就往厂里走,脚步却透着股子烦躁。“看来柱子还是没释怀啊。”易中海在一旁叹了口气。当年何大清跑了,最苦的就是傻柱兄妹俩,这份心结哪那么容易解开。刘海中耸耸肩:“过去的事了,慢慢来吧。行了,快上班吧,别琢磨这些了。”易中海点点头,又叹了口气:“走吧。”刘海中也不去厂里了,转身跨上自行车,脚一蹬,直奔正阳门而去。说起来,也有些日子没往那边跑了。自从上次跟徐慧真约定好,由他定期供应猪下水给小酒馆。隔三差五就得跑一趟,一来二去,俩人也算混熟了。只是徐慧真原则性太强,机会一直不多。刘海中想起前几次的试探,忍不住咂咂嘴。想攻克她这道关,还真得费点心思。自行车穿过几条胡同,远远就看见正阳门下那间挂着“小酒馆”木牌的铺子。徐慧真穿着一身素净的蓝布褂子,正站在柜台后算账。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脸上,鬓角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竟有种说不出的温婉利落。刘海中把自行车停在门口,笑着喊了声:“徐老板,我来了!你让人捎信,啥事这么急?”徐慧真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笑:“刘科长来了,快进来坐。。”刘海中走进店里,目光在她身上打转,“店里生意怎么样。”“还行,街坊捧场。”徐慧真给他倒了杯茶,“找你是想问下,这阵子的猪下水能不能多些?喝白酒的客人多,就着卤下水喝酒的也多,上次的货两天就卖完了。”“这没问题,”刘海中拍了拍胸脯保证。两人正聊着,铺子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孩子的哭闹声。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快步走出来,脸上满是焦急:“徐老板,静理一直哭,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刘海中一看这情形,瞬间明白徐慧真找他的真正原因了。徐慧真连忙接过孩子,轻轻拍着哄了两下,对那女人说:“李嫂,你先帮我照看一下铺子,我带孩子回后院看看。”“好的老板,你放心去吧。”李嫂应道。徐慧珍抱着哭得满脸通红的孩子,快步对刘海中说:“刘科长,你快进来帮我看看孩子!这孩子哭了快半个钟头了,哄不住!”刘海中眉头一挑:“快进去,你看给孩子哭的,小脸都紫了。”两人快步走进后院,到了里屋,刘海中顺手把门带上。有了上次通奶的经历,徐慧真虽然还羞赧,动作却麻利了不少,把孩子轻轻放在炕上。然后背过身,有些不好意思地解开了胸前的扣子,声音带着点急意:“快来,刘科长,靠你了……”刘海中走过去,又看了看徐慧真微微颤抖的肩膀。徐慧真咬着唇,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刘海中也不再耽误,调整好姿势,帮她疏通了堵塞的乳腺。徐慧真侧着头,感觉到身后男人温热的气息,脸颊烫得厉害,紧紧攥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刘海中抬头,轻声道:“好了,这次疏通开,应该能管几天。你平时自己也多揉揉,别总憋着。”徐慧真脸上红潮未退,避开他的目光,低声道:“谢谢你,刘科长。每次都麻烦你……”“跟我还客气啥。”刘海中轻声道:“赶快喂孩子吧!”徐慧真是轻轻“嗯”了一声。忙抱起闺女徐静理,轻轻拍着她的背喂奶。小家伙小口小口地吞咽着,哭声渐渐停了。没多久就闭着眼睛,在妈妈怀里发出满足的轻哼。等孩子彻底安静下来,徐慧真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帮她擦了擦嘴角的奶水。这时候刘海中凑过来,看着她温柔哄孩子的样子,眼底带着笑意,故意压低声音逗她:“慧真,你看孩子都吃饱不哭了,能不能……也让我在‘补补’?刚才为了帮你,我可是耗了不少力气。”他这话带着点戏谑,眼神却直勾勾地落在她未完全整理好的衣襟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炙热。:()四合院:情满无边二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