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年底就到了。轧钢厂今儿个放假,也是今年最后一次领关饷的日子。这两天刘海中着实劳累,早上难得睡了个懒觉。不过去晚也没事,如今刘海中在厂里地位,谁还敢过问他迟不迟到。洗漱完毕,刘海中打开系统商城,买两份热腾腾的早饭。油条、豆浆配茶叶蛋,自己先趁热吃了一份,把另一份温在灶上,留给还在睡的张美芝。忙活完这些,没忘地窖里悄悄放两份早餐。这是给秦京茹和秦淮茹准备的。骑着自行车往轧钢厂赶,刚走了半路,就看见秦月茹扶着腰,慢悠悠地往前走。刘海中连忙停下车,皱着眉问。“我说月茹,你大着个肚子,这大冷天的往外跑啥呢?”秦月茹抬眼看见是他,喘了口气:“这不是快过年了,傻柱让我去粮站排队买白面,顺便帮他把关饷领了。”“都快生了还瞎折腾!”刘海中无奈地摇摇头,“来,快坐上自行车,我带你去,省得你慢慢挪着受罪。”“你扶我一把。”秦月茹也不客气,小心翼翼地扶住刘海中的胳膊,慢慢坐上后座。刘海中慢慢蹬起自行车,速度放得极缓,生怕颠簸到她。“月茹。”“臭老头,啥事?”“你这都快生了,傻柱那小子,有没有给孩子取好名字啊?”刘海中问。秦月茹伸手在他腰上揪了一把,力道不大却带着威慑:“臭老头,你是想让傻柱取名字?”“那不然呢?毕竟是何家的种,傻柱当爹的,取名字也是应该的。”刘海中故意逗她。“混蛋!”秦月茹这回是真用了点劲,在他腰上狠狠一揪,“你是不是故意气我?”“哎哟!停停停!”刘海中连忙讨饶。“臭老头,到时候名字你取!”秦月茹又揪了他一把。没多久,自行车就到了轧钢厂门口。门卫一看见是刘海中带着孕妇,恭恭敬敬地放行。进了厂区,不少工友目光落在秦月茹身上时。两人刚走进厂区,几个年轻工友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我靠,那谁呀?刘副厂长怎么带着个孕妇?”一个刚进厂没多久的小伙子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好奇。“长得还挺周正,不会是刘副厂长在外面……”另一个人话没说完,就被身边的老工友打断。“别胡说八道!”小伙子吐了吐舌头,不敢再乱猜。虽然还没到正式领工资的时间,但刘海中带着秦月如直接进了财务室。财务科的柳芳敏抬头看见他,立刻笑着起身:“海哥,你来啦?”话音刚落,瞥见他身后跟着的孕妇,连忙收住了后面的话,不动声色地打量了秦月如一眼。“芳敏,这是何雨柱的媳妇秦月如,过来帮他领下工资,麻烦你给办一下。”刘海中语气自然地介绍道。“原来是何师傅的爱人,你好你好!”柳芳敏立刻露出热情的笑容,连忙搬了把椅子过来,“快坐快坐,怀着孕可不能累着。”“谢谢同志。”秦月如客气地坐下,目光不动声色地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秦月如早年混戏班子的,见过的人多,眼神也毒。柳芳敏看刘海中的眼神明显不一般。但她心里清楚,自己没资格置喙这些。如今她能过得安稳,都靠着刘海中的照拂。柳芳敏点了37块5毛钱递过去:“你点点,没错的话就在这儿签个字。”秦月如接过钱,仔细数了一遍,确认无误后签上名字,把钱揣进怀里。“月如,你是现在回去,还是在这儿等傻柱?”刘海中问道。“都快中午了,我去食堂看看柱子,顺便在那儿吃个饭。”秦月如扶着腰站起身,“行,我带你去厨房那边。”刘海中点点头,带着她往食堂方向走。到了厨房门口,指了指里面:“进去就能看见傻柱,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好。”“呦,师娘,是你吗?”一个年轻小伙子从厨房探出头来,是傻柱的徒弟马华。“是我。”秦月如笑着点头,“你们家师傅呢?”“师傅在里面忙活呢!我这就去叫他,师娘你等会儿!”马华跑进厨房,扯着嗓子喊:“师傅!师娘来啦!是刘副厂长送过来的!”傻柱一听媳妇来了,连忙擦跑出去。食堂里一个做饭的老师傅凑到马华身边,压低声音问道:“马小子,你刚刚说傻柱媳妇是刘副厂长送来的?”马华点头:“对啊。”食堂里的工人们顿时小声聊起了八卦。如今刘海中是厂里的红人,没想到跟傻柱关系这么铁,连他媳妇都特意关照。傻柱陪媳妇一会,又回到灶台前忙活。离中午开饭还有段时间,他得赶紧把饭菜备好,顺便给秦月如单独炖个鸡汤补补。可没等他把鸡汤炖好,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傻柱刚想探头问问怎么回事,他的徒弟胖子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师傅!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吧,师娘……师娘流血了!”“啥?!”傻柱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连忙问:“咋回事。”“我不知道啊!”胖子急得直跺脚,“我就看见许大茂跟师娘站在一块!”“许大茂?!”傻柱听到这个名字,火冒三丈,当场就骂出了声,“操你姥姥的许大茂!敢动我媳妇?!”傻柱顾不上关火,拔腿冲出去。这时候秦月如瘫坐在地上,额头渗满了冷汗,裤腿上渗出血迹。许大茂呆呆地站在一旁,手足无措。“许大茂!你他妈把我媳妇怎么了?!”傻柱红着眼睛冲过去,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拳头挥到半空就要砸下去。“别打!别打!”许大茂连忙摆手,声音都带着颤音,“傻柱我没碰她!真是误会!”原来,许大茂今天也来厂里领关饷,正好在食堂碰到秦月如。见秦月如大着肚子一个人,就想上前调侃几句。秦月如也是混过的,应付起许大茂的调侃游刃有余,没一会儿两人就互相开起了黄腔。:()四合院:情满无边二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