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谭雅丽惊喜地抓住他的手臂,“您要去港岛?是为了我吗?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做准备?”女人的联想总是如此直接而热烈。刘海中看着她那副激动不已的样子,心中了然,知道她会错了意,但也懒得解释。有时候,美丽的误会反而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他没有否认,只是高深莫测地笑了笑,轻抚着她的脸颊。“没错,我看着风向快要变了,有些事,是该提前做些准备了。”谭雅丽患得患失地轻声问道:“爷,您什么时候走?去港岛……需要用钱吗?需要多少,要不要我给你。”她完全将刘海中去港岛,当成了为两人未来铺路的准备。刘海中闻言轻笑一声,捏了捏她光滑的脸颊:“快了。钱的事,你不用操心,我更不需要。”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股掌之间。“到时候,你只管舒舒服服地到港岛,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就够了。”这句话彻底击中了谭雅丽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她眼眶一热,感动地抬起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爷……你真好,我越来越想给您生孩子了。”浓烈的情感催生出无尽的欲望,她一个翻身,主动跨坐上来。“爷,再爱我一次……”对于这只不知餍足的“大野猫”,刘海中自然不会示弱,一个翻转,便重新夺回了主动权。……当天边泛起第一丝鱼肚白时,这场风暴才终于平息。谭雅丽已是筋疲力尽,沉沉地昏睡过去。刘海中则精神抖擞地起身,不紧不慢地穿上衣服。他站在床边,看着被褥下那玲珑的曲线,俯身在她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大美人,我走了。”睡梦中的谭雅丽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含糊地嘟囔了一声“讨厌”,便拉高被子,继续沉睡。刘海中笑了笑,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转身开门离去。守在门外的吴妈立刻迎了上来,恭敬地垂首:“刘爷。”“我回去了,照顾好你们太太。”“是。”吴妈连忙对院角的吴三招了招手,“吴三,快,把梯子给刘爷搬过来。”“不必了。”刘海中摆了摆手,话音未落,人已如猎豹般窜出,脚在墙上借力一点,双手在墙头一撑,身形便如大鸟般悄无声息地翻了过去。正要去搬梯子的吴三当场看得目瞪口呆,凑到吴妈身边,压低声音惊叹道:“妈,这位刘爷……身手也太好了吧!”吴妈望着那空无一人的墙头,眼神复杂而敬畏。“傻小子,你以为能让咱们大小姐这般迷恋的男人,没点身体怎么行!”“好了,你继续守着,我进去看看。”说完,吴妈推门进入后罩房。而另一边,刘海中翻回自己的院子,熟门熟路地进了屋。脱下外衣,悄然钻进被窝,将睡得正香的秦淮茹搂进怀里,仿佛从未离开过。再次睁开眼时,身侧的温存早已散去。刘海中坐起身,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碗尚有余温的米粥,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你个混蛋,又跑出去偷吃了!”字迹歪歪扭扭,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力道。刘海中不禁失笑,摇了摇头:“啧,这字写得可真够丑的。”随手将纸条揉成一团扔掉,三两口喝完粥,便将空碗随手扔进了厨房的水槽里——至于洗碗,那是不可能的。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上午十点了,班是肯定不用去上了。刘海中伸着懒腰走出房门,正瞧见秦淮茹坐在屋檐下织毛衣。察觉到动静,抬眼看来,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算是打过招呼了。刘海中左右瞥了眼,确认无人,这才凑了过去,压低声音问道:“跟我说说,京茹到底是什么情况?什么叫‘我去一趟秦家村就知道了’?”秦淮茹却连头都懒得回,手上的毛线针上下翻飞:“话我已经说了,爱去不去。”“行,我知道了。”刘海中也不追问,在她肩上捏了一把,“抽空我就去一趟。走了。”说完,便径直朝院外走去。刚走出四合院没多远,刘海中便敏锐地察觉到,身后多了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跟踪技巧相当拙劣。在一个巷口拐角处,他身形一闪,整个人贴在墙后。身后发现目标消失,立刻加快脚步。就在那人经过拐角的瞬间,刘海中如鬼魅般探出身,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啊!”一声短促的惊叫。“跟着我干什么?”“哎哟!二大爷,你、你吓死我了!”被抓住的竟是刘如烟,她一手抚着胸口,惊魂未定。看清是刘海中后,她才缓过神来,嗔怪地用另一只手拍打着他的胳膊:“讨厌!干嘛吓唬人家!”刘海中顺势一把握住她那只作乱的小手,触感细腻滑嫩,他玩味地问道:“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我……我昨晚就想找您,可您……您一直在忙。”刘如烟低下头,嘟着嘴,语气里满是委屈,“今天好不容易看您出来了,所以才跟上来的。”“找我何事?”“二大爷,您还不知道吧?”刘如烟忽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与狡黠,“昨天院里捅破贾张氏和许大茂丑事的,就是我!”刘海中眉梢一挑,倒是有些意外。“小娘们,胆子不小啊。”“你这不是把你家贾东旭往火坑里推吗?”“我就是要让他丢尽脸面!”刘如烟咬着牙说道,“要不然,他怎么肯跟我去我的小院过日子?”“哦?那现在他肯了?”“他……”刘如烟的气势顿时弱了下去,“他一开始拿他妈当借口,现在又拿棒梗当借口,说孩子没人照顾。二大爷,您能不能……能不能跟秦淮茹说说,让她把儿子接过去?我实在是不想在那个院里待下去了!”刘海中思索片刻,点了点头:“行,这事我会跟秦淮茹提的。”:()四合院:情满无边二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