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具体还有什么內情,我真的不清楚。不过笑笑没有生命危险!我也给他们请了律师!”
王梟非常无奈。
“律师怎么说?”
“他们这个涉及了帮派爭斗,还差点搞出人命,牢狱之灾恐怕是躲不过去了!”
“真是添乱!添乱!添乱!”
王梟重复了三句。
“气死我了!”
李晓雅也是非常无奈。
“都已经这个样子了,生气也解决不了问题,还有更关键的,我看妈那边的状態又要不行了。”
听见晓雅这么说,王梟赶忙来到母亲房间。
房间內,浓浓的消毒水味道,刚一进门,就看见了小黄玉趴在母亲身边,似乎也睡著了。
王梟赶忙减轻动静,慢慢走到了小黄玉身边,正想把小黄玉抱到床上去呢,王梟心里面“咯噔”的就是一声,小黄玉嘴角,鼻孔,都有鲜血流出,脸色白得嚇人,她不是睡著,是晕厥。
再看自己的母亲,也没有任何动静,王梟迅速上前,简单检查,脸色阴沉地嚇人。
“快,快点叫救护车!他们两个全都晕过去了!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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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识区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门口。
王梟站在这里,看著房间內的母亲和小黄玉,整个人极其压抑。
就在这会儿,他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一看是郝平安打来的,当即接通电话。
“喂,是不是有消息了?人在哪儿?”
电话那边是一个陌生的號码。
“你是乌木吧?”
“嗯?你是谁?”
“你认识郝平安吧?他在我们这里输了钱,说你会来赎他!”
“让他死远点!”
王梟愤怒地掛断了电话,回到重症监护室门口,盯著房间里面的亲人,气儿就不打一处来。
身边的赵涵夕,李晓雅,明显的感受到了王梟情绪的变化。
“老公!”“梟哥!”
王梟长出了一口气。
“如果这边有消息,记著第一时间通知我。我出去办点事……”
一个多小时以后,王梟和郝平安从一家赌场內走出。
王梟阴沉著在前,郝平安嘴里面磨磨唧唧,没有丝毫感觉不妥。
“他妈的,就差了一点,哎,要是这一把贏了,整个人直接就翻身了,妈的!”
正在郝平安叫骂的时候,王梟转身奔著他就是一拳。
一道瀟洒的拋物线,郝平安直接飞出去数米,趴在地上来回打滚儿,起都起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