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就这样忘我的聊着,聊着各自对国家大事的看法。宋彦祖仿佛知晓爷爷还有舅舅他们在谈论什么“重要”的事情,居然在沙发上睡着了,如果不是赵灵前来,三人舍甚至都没察觉到。“你们这些男的也真是的,一聊起国家大事就忘乎所以。”埋怨之后,赵灵上前将宋彦祖轻轻拍醒,柔声说道:“彦祖先醒醒,等吃完饭再睡。”宋彦祖迷迷糊糊的醒来,说了一声:“好的奶奶。”林杰见气氛有些不对,连忙跑去厨房帮忙端菜。很快,一桌朴素实在的四菜一汤整齐摆开,旁侧静置一瓶汾酒,简单却透着安稳暖意。红烧肉色泽红亮油润,肉块炖得酥烂入味,肥腴与软糯相融,入口醇香不腻,滋味厚重绵长,是整桌菜肴里最显诚意的硬菜,香气温润醇厚,让人食欲大开。青椒炒鸡蛋色泽鲜亮,嫩黄的鸡蛋搭配青翠的青椒,口感鲜爽软嫩,清鲜适口,家常滋味十足,下饭又解腻。醋溜白菜酸香清爽,白菜脆嫩多汁,酸甜适中的口感清新解腻,清冽的滋味中和了肉食的厚重,吃起来爽口开胃。清炒土豆丝清爽利落,丝条均匀脆嫩,清淡入味,口感脆爽鲜香,简单纯粹却百吃不厌,是最朴实的家常美味。萝卜粉条汤清鲜温润,萝卜清甜绵软,粉条顺滑筋道,汤头清淡甘醇,暖身又养胃,温润的口感抚平味蕾,与各式菜肴相得益彰。宋仁忠仿佛是忘记了先前尴尬的一幕,招呼蔡培才上桌吃饭。作为小辈,自然需要服务好长辈,林杰贴心的给两人倒酒,并陪他们喝了两杯。至于赵灵,则是先喂宋彦祖吃饭,等喂完之后把他送入房间睡觉,然后再吃饭,看到这一幕,林杰不知怎么的,心中突然升起一抹淡淡的悲凉感。吃完饭后,宋仁忠又招呼蔡培才一起下棋。蔡培才早就听宋仁忠说林杰棋艺不输于他,如今有了机会,可得好好见识一下。三人转移到外面,院里的石桌擦得干干净净,一副磨得光滑的旧象棋摆开阵势,红黑分明。林杰主动把红子让给蔡培才,自己执起黑子,稳稳坐定,一旁的宋仁忠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准备好好看两盘。第一局开始。蔡培才抬手便架起当头炮,气势十足,林杰只是平静地跳马应对。他心里清楚,蔡培才是长辈,若是一上来就杀得太狠,未免让人下不来台,于是这一局,林杰刻意收着棋力,走得极为保守,只守不攻,能迂回便不硬拼。蔡培才车马炮轮番出动,步步紧逼,林杰却始终不慌不忙,轻轻化解攻势,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刻意露出明显破绽,只是在关键几步上故意放缓节奏,少了几分狠劲,棋局胶着到中后盘,蔡培才抓住一次机会,用车换掉林杰一马一炮,局势渐渐占优。到最后,林杰的老将被对方炮碾单士,困在角落无力回天,只能轻轻推子,笑着点头:“蔡叔棋艺高,我输了。”蔡培才捋了捋袖子,脸上露出几分得意:“年轻人还是沉不住气啊,下棋跟做事一样,得稳。”宋仁忠在旁看得分明,林杰分明是留了手,却也没点破,只笑着催他们再来一局。第二局,林杰不再刻意退让,却也没有全力施展,只是正常对弈。这一回,棋盘上顿时变了味道。蔡培才刚一开局,便感觉到林杰的棋路明显紧凑起来,不再是之前那种软绵绵的防守。两人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蔡培才的炮横冲直撞,林杰便用车牵制;他跳马出击,林杰立刻平炮封堵。棋盘之上,车马炮交错往来,每一步都扣人心弦。中盘时,蔡培才一度吃掉林杰一车,形势大好,可林杰不紧不慢,几步妙棋连出,反手困住对方一马,又暗渡陈仓,让小卒悄悄过河,步步紧逼。局势几度反转,旁边观战的宋仁忠都看得屏住了呼吸。直到最后关头,林杰以一步精巧的卧槽马配合沉底炮,形成绝杀之势,险胜一子。蔡培才盯着棋盘看了半天,才不甘心地收子:“好家伙,这一局算你厉害,运气不错。”林杰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多言。第三局还没开始,宋仁忠忍不住开口:“林杰,别藏着掖着了,拿出真本事来,别总让着他,你蔡叔这人,输也要输得心服口服,不然他心里不痛快。”蔡培才一听,当即不服气地瞪了瞪眼:“我还用他让?我下棋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小林,你尽管放开下,该怎么下就怎么下,别因为我是长辈就故意放水,那样赢了我也不光彩。”他心里认定,林杰棋力顶多和自己半斤八两,上一局不过是侥幸取胜,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把自己杀得落花流水。林杰无奈摇了摇头:“蔡叔,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这一局落子,棋盘瞬间风起云涌。,!林杰再无半分保留,棋路凌厉,攻势如潮。开局不过十几步,便布下天罗地网,先是轻取对方一马,紧接着炮轰中卒,车占要道,整套棋行云流水,招招致命。蔡培才一开始还能勉强应对,可越下越心惊,额角渐渐冒出汗来。他每走一步,都像是落入林杰早已布好的圈套,刚想调兵回防,另一边又被突破。林杰落子干脆,不急不躁,却步步紧逼,不给丝毫喘息之机。蔡培才的棋子被一点点蚕食、分割、围歼,原本还气势十足的阵型,很快就七零八落。他眉头紧锁,手指捏着棋子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脸上的轻松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紧张和难以置信。宋仁忠在一旁看得暗暗称奇,他这才真正见识到林杰的棋力有多深。前两局不过是牛刀小试,这一局才是真章,章法严谨,攻势凌厉,算路极深,完全是压着打。没过多久,蔡培才的老将被团团围住,左冲右突无路可走,棋子几乎被吃光,防线彻底崩溃。他盯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棋盘,半天说不出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终长叹一声,把棋子一推:“服了,我是真服了,你这小子,藏得也太深了!”林杰轻轻将棋子归位,语气平静:“蔡叔,只是下棋而已,您前面两局也下得很好。”宋忠宗在一旁哈哈大笑:“我就说吧,让他拿出真本事,你现在总服气了?”蔡培才心里实在不服气,但是看着桌上的局面,只能无奈说道:“服了。”后面林杰又陪着宋仁忠杀了几局,林杰依旧是收敛着,尽可能不让宋仁忠输了太难堪。最后是宋仁忠和蔡培才,他们的水平差不多,不过还是能明显看出,蔡培才的水平要比宋仁忠高上一些,算是棋逢对手。不知不觉间,时间来到下午4点左右。蔡培才说时间差不多了,他还得回家,明天还要去学校处理一些堆积的文件,便起身与宋仁忠与林杰告辞。林杰不着急回去,便和宋仁忠继续下棋聊天。下着下着,宋仁忠突然说道:“对了小杰,你知道最近上面新颁发的政策吗?”林杰抬头看着宋仁忠问道:“什么政策?”:()穿越60年代,我家粮食吃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