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梁文龙刚把车停在县委楼下的时候,簫正阳突然道:“停到那边去。”
梁文龙看了一眼,然后把车开到了边上,藏在了一辆依维柯的后面。
簫正阳也没有下车,就在那里静静的坐著。
梁文龙看了一眼后视镜道:“咋的,还怵头啊?这可不像你啊。”
簫正阳深吸口气道:“不是怵头,是还没有想好。”
唐爱国打电话给簫正阳,告诉簫正阳老年干部局的情况。
他相信,一定是唐爱国为了簫正阳好。
是想让簫正阳有机会能参加考试。
只要考上,那簫正阳就很有可能再进一步,成为副县。
唐爱国刚当秘书时间不长,江荣轩不可能这么快就信任他。
如果他真跟洛海伟谈重要的事情,也不可能让唐爱国知道。
那唐爱国现在知道了,而且还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簫正阳。
会不会是江荣轩故意让他知道,故意让他告诉给簫正阳的呢?
很有这个可能。
江荣轩故意把住建局的局长让了出去,堵死了簫正阳的幻想。
在簫正阳感觉没有机会的时候,现在又出现了机会。
只要簫正阳把握住这个机会,他肯定会全力以赴。
而只要江荣轩给了簫正阳这个机会,那以后簫正阳就欠了他的人情。
以后,簫正阳就是他江荣轩的人。
他让他往东,他不能往西。
簫正阳闭著眼睛,静静的依靠在那里。
他在想,如果这些真的是他想的那样的话,那江荣轩是为了什么呢?
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开发区的主任。
江荣轩是县委书记,如果他想要別人投诚的话,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哭著喊著过来投诚。
可对方为什么就偏偏选中了他呢?
簫正阳想不明白,同时,他又在想,或许是他想多了。
没准,江荣轩根本就没有这么多想法,也没有关注过他簫正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