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晔大有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管家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只能变着法的给糊弄过去了。黄晔没有回自己的院子,反而继续回了自己的木工房。到木工房的时候才想起来,似乎忘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一件事!老大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不高兴来着?老大为什么看着一个河堤模型就能看出他所有的模型都是错的?老大为什么又突然变得活泼开朗起来?黄晔回了木工房开始拿起孟获之前拿的河堤模型开始看。黄晔翻来覆去地看,打算今晚要将这个河堤模型给研究透了!看看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居然能把老大给哄好!今晚黄晔木工房,里面的灯盏肯定是要点了又点,直到天空泛起白坯里面的灯才慢慢地黯淡下来。而这是黄晔每日在家的常态,天天埋头扑身在木工房里,一呆就是一整天一整夜。管家在黄晔木工房外看了好一会才离去,轻车熟路的绕过花园正厅巧了敲另外一个亮着灯的门。“进来吧。”管家弯着身就进了屋,里面点着几盏灯,黄励手里拿着刻刀对着手中的木头划拉,轻轻一划,寂静的屋中就有一声清脆声,还伴随着一个卷翘的薄木料。黄励举起手中的半成品看了看,眯了眯眼。管家沉眸便去挑了挑屋中的油灯,挑完之后屋中明显亮堂了些。屋中清脆的划拉声有序地响着。管家站在双手交叠站在黄励的不远的地方,低眉顺眼,没有说话。不知过了多久,黄励抬了抬那双浑浊的眸子:“查清楚了?”管家依旧保持刚才那副曲着身子的模样:“尚未。今日来府上,都是偶然。”黄励看着手中半成品的木雕:“黄晔那边呢?”管家:“应该不是小少爷那边。”黄励听此,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刚刚视若珍宝的木雕和刻刀直接甩在了案桌上。发出砰砰的清脆声,在黑夜中很是惊悚。管家心一惊,继续说:“今日老奴试了试小少爷,小少爷并未表露什么来。”“没表露不代表不是。”今日实在太过蹊跷,莫不是真的要变天了不成?管家没说话,将黄励的话给听了进去,大人都那么说了肯定有大人的道理。可小少爷那边,他真的是年纪大了,当真被小少爷给哄骗了不成?可小少爷如今才几岁……黄励没有什么表情,拿起桌上半成品的木雕,目光逐渐变得幽深。黄家没有站队,不参与党派之争,只是为了能够在这京城能够安定下来。黄家不像世家大族那般底蕴深厚,想来党派之争和皇储之争都会殃及池鱼。说错话尚可纠正,做错事尚可弥补。若是站错队,那么迎来的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祸!黄家根基浅,不攀附谁,也不让谁攀附,只想安安稳稳的度日。可若是真的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人或事盯上了黄家……黄励不敢想,感觉脑门有些发晕,他伸出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有些嘶哑:“今日之事定不是偶然之举。”“去查,将近几年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部搜罗出来。”“派人去北方看看有没有大旱的趋势,还有南方有没有多雨。”“但凡是关于天灾相关的大小事,统统呈上来。”管家跟着黄励那么多年,还没见过自家大人那么慌张过,心想莫不是真的要发生什么大事不成?管家应声后便退下,走前还给油灯加了油,生怕油灯不够夜里烧的。黄励在寂静无声的书房内,再次拾起刻刀,一声又一声地清脆卷起木屑薄片声音响起,在屋内突兀而又孤寂。------孟获脑子里的五颜六色的线依旧毫无章法地缠绕着,但是孟获已经不去纠结这乱如麻的丝线了。因为朱颜的一句话,将她点醒了。为什么会不同寻常?因为都是错的啊。你要在全是错误的模型里找出一个正确的模型,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所以很多她觉得不符合原着的地方,加之她了解的东西,有的对有的错,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判断她的认知是否正确。这是一本书,她全家都是反派,包括她认识的这些人都是反派。还有她所了解的那些所谓的正派。既然那么多事解释不清,是不是就可以认为整本书的脉络和人物都是错的。所以他们真的就一定是反派?正派就一定是正派?那些模型本来就是黄晔搜罗来的错的,加上黄晔再自己修修改改,错上加错……假设,假设,假设,假设她当初看的那本书就是被人篡改过的呢?这样是不是就能解释为什么她爹为什么一看到林玉茹就变得异常。就能解释为什么林玉茹不:()崽崽三岁半,她在反派窝搞内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