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哆哆嗦嗦的推开隔壁的茅房,看到个小桶之后,马上就脱了自己裤子坐了上去。嘘嘘嘘的水声在夜色中尤为的突兀。得到释放的孟获发出极其舒爽的叹声。啧~~~~爽了~~~~谁能懂半夜出来撒一泡尿之后的释放感?!孟获懂。孟获本来睡得好好的,谁曾想直接一股尿意直冲天灵盖,但是朱颜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攀到她身上来了,只能慢慢的将朱颜的手脚被挪开。挪开之后才蹑手蹑脚的捂着下半身出来尿尿。没办法,身体还太小,器官发育不成熟。若是再晚一会估计就要尿裤裆了。这事说出去估计要笑掉大牙的。孟获尿出来之后感觉神清气爽的,差不多了之后就提起裤子准备走人。但是提起裤子的孟获隐约觉得耳边有什么东西在呜呜呜的。孟获朝着茅房中那扇窗看过去。声音好像是从那扇窗发出来的。孟获噎了噎口水,火折子已经随着衣服脱了,身上没有点火的东西。孟获还是有些怵的,毕竟大晚上的,耳边还传来呜呜呜的哀嚎声音。孟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整个人抖了抖,然后哆哆嗦嗦的朝着门走去。可是刚走到门口,打开门之后,那呜呜呜的呼啸声依旧在夜中持续的哀嚎。孟获心里还是有些不甘。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转身朝着那扇窗户过去,将椅子搬过去,爬到椅子上,打开了窗户上的插销。孟获手此刻有些哆嗦,但是还是一把推开了窗户。推开窗户入目就是一张满是血的鬼脸——孟获瞳孔放大,声音喊出来的同时一拳头朝着鬼脸挥了过去。“看老娘不打死你——”孟获声音又尖又亮,在无灯无声的客栈显得更加惊悚了。隔壁的冷艳和冷淡眼睛一眯,手中的剑鞘紧了紧,连忙朝着隔壁的茅房过去。冷艳和冷淡在门口对视了一眼,小心推开了茅房的门。安静,很安静。安静到大家都能听到孟获微微的喘息声。冷淡和冷艳见屋中只有孟获一人,手中的剑松了几分。冷淡从身上拿出火折子点燃了屋中的蜡烛。昏暗的茅房被光亮驱散。看到的就是孟获站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拳头发呆发愣。孟获转过身看向冷艳和冷淡,脸色很平静:“我说我刚刚遇到鬼了你们信吗?”冷淡和冷艳对视一眼:???不是说没有鬼吗?哪,哪儿来的鬼。孟获见冷淡和冷艳眼里的不解,继续说:“不是,我的意思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鬼。”“我刚刚打到了装神弄鬼的人了。”孟获非常的确定,刚刚她那一拳,很紧实,很到位。因为确确实实的打在了实物的身上。鬼还能有肉体?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那就是装神弄鬼的人。孟获眨了眨眼:“你说他好端端的不去吓人,来偷看我上茅房干什么?”“灯都没有看得到个毛啊。”“呸。”孟获直接就从椅子上跳下来,一脸的忿忿不平,刚刚还觉得有些兴奋,现在那人也不知道逃去哪儿了,想想还挺可惜的。想着孟获有些不甘心的摇了摇头:“怎么就让他给跑了呢?”孟获努力回想刚才的场景。就是她一拳之后眼前一团迷雾看叶看不清,然后看清的时候冷淡和冷艳已经到了。孟获刚走了两步发现有点不对劲,瞪大了眼睛:“不好!”说完之后赶紧朝着隔壁屋子看去。屋中的窗户依旧是打开的,而床榻上依旧有个小小的凸起。孟获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真是悬疑看多了,开始自己吓自己了。”看到床榻上的朱颜还在,孟获打了个哈欠:“冷淡你回去睡吧,没什么事。”冷淡点了点头,正准备转头,有些狐疑的朝着床榻上的隆起看去。此时冷艳回过头看向冷淡。不对劲。孟获爬上了床开始钻进被窝,被窝里还有残留的温度。孟获心里暗爽了一下还好刚才她把被子给盖住了,保留住了温度。孟获砸吧了两下嘴就开始闭上眼。翻个身就准备继续睡下去。但是像是想到了什么,孟获猛地睁开眼。她起来的时候,直接掀开被子就走了。被子怎么可能自己盖好?孟获现在还感觉不到旁边传来的温度。孟获起身直接将被子全部掀开,好家伙,床榻上面只有一个枕头。而朱颜,已经不翼而飞。还真他奶奶的是调虎离山啊。冷淡看到之后赶紧往旁边的屋子进去,果不其然,空无一人。最后三人在房内面面相觑。孟获呆呆的。不是,就这那么给掳走了?!在冷淡和冷艳还有她未来暗帝的眼皮子底下,将人都给掳走了!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孟获去如厕的原因。如果孟获没有去如厕的话,说不准今夜会是一个平安夜。孟获透过打开的窗户看向泛白的天空,打了个哈欠,像是在自嘲。“天亮了。”“昨夜狼人带走了四个平民。”“平民玩家失败。”……孟获冷静的像是疯了一样,说出的话冷淡和冷艳听了之后都有些不太懂。但是昨夜确实是有些疏忽了。孟获整个人躺在床榻上,用被子蒙过自己的脑袋。声音透过棉被传到冷淡和冷艳的耳里。“这下好了,天亮了,出发不了了。”冷淡:“小姐……”话还没说出口,就见孟获猛地从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被子扇出一阵一阵的风。只见孟获一脸的严肃和正经。孟获看向冷淡和冷艳:“你们有什么想法吗?”冷艳比较冷静,思虑得比较多:“天亮之后,联系当地官府施压,全程搜查。”“这样能最快的找到朱颜小姐和少爷们。”“但是有个弊端就是容易让装神弄鬼的人破釜沉舟,这样他们的安全没有保障。”“有些亡命之徒,什么都能做得出来。”“其次就是,暗地里将背后装神弄鬼之人给揪出来,然后将他们给救出来。”“此举耗时耗力。”:()崽崽三岁半,她在反派窝搞内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