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露出自己洁白的牙齿,但是眼里并没有笑意:“那我就期待县令大人的消息了。”“我住在天福客栈,县令大人有什么进展记得来找我。”田大人连忙笑着称是:“是是是,案件一旦有了新的进展,我一定去找孟小姐!”田大人说完之后伸出袖子擦了擦自己的额头上的虚汗。爷爷的,怎么,怎么就那么倒霉!遇上了这档子事。萧明辉冷不丁地出了声:“田大人。你说之前丢失的人口数和夜半的异动对应。”“昨夜异动响了五次,这次却丢失了四人。”“这似乎也对不上啊。”刚刚应付完孟获的田大人听到这话,心神一震,想着今日怎么那么多事,接二连三的。但是萧大人说得也没错,这人数和异动的响声确实对不上。田大人也觉得邪门,明明半年内的异动和丢失的人口都对得上。偏偏这萧大人来了之后这异动和消失人口对不上,真是邪了门了。田大人也不知道解释,一味地擦着额头上的虚汗,面露为难之色:“下官。下官也不甚清楚。”“但是下官保证,往日的异动声响和人口消失数完全吻合和对得上。”孟获听完田大人说的,眸色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异动?什么异动?”“是不是昨夜很大声的声音?”田大人强行露出一个和善的笑,但是一眼看去明显有些假:“回孟小姐,却是如此。”孟获:“我想我应该知道为什么对不上了。”田大人眼睛一亮。萧明辉也有些诧异得朝着孟获看过去。孟获:“因为我就是那第五个人。”“只不过我一拳将那个装鬼的人给打了。”“那人可能觉得我不好惹,直接就放弃了。”“然后就抓了我的朋友们。”“把我算进去的话,就刚好是五个。”昨夜或许不是调虎离山,就是实打实的想抓了他们五个。想到这孟获还有些后悔,要是自己不打出那一拳,说不定已经深度潜入敌人内部了。越想越亏的孟获一边摇头一边叹气,表示真的很后悔。后悔透了。或许背后的人应该庆幸没有抓走孟获,如果真把孟获抓进去,指不准将他们的老巢给闹成什么样?想到这,孟获挑了挑眉。这个方法或许不错。自己为饵,诱敌深入……这是个不错的法子。嘿嘿。孟获的脑子里已经有了个主意,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朝着萧明辉和田大人看过去。萧明辉面色凝重。而田大人一副被惊讶到的表情。田大人:“孟小姐,要不先不住客栈了。那,那也不安全啊。”若是孟获也被抓走了,那,那……岂不是又多得罪了一个孟家。这不是他想的啊!他只想安安稳稳的做个县令,回家和自己的十八房小妾好好温存温存而已。他有什么错?孟获一副成熟稳重的模样,对着田大人摆了摆手:“多谢县令大人的好意了。”“我比较认床,昨夜睡了一夜的客栈,给我一种非常像家的感觉。我就不挪窝了。”“我还是在客栈好好的等着大人您的进展消息吧。”认床?客栈像家?这些话田大人是一个字都不信的。这孟小姐看着年纪不大,但是胡话怎么张口就来?但田大人面上还有一副笑呵呵的模样,对着孟获笑了笑:“既然,既然孟小姐你觉得客栈像家。”“为了您的安全着想,我还是给您派一下人去守着吧。”毕竟是孟家的小姐,无论如何都不能在他的管辖内出什么事啊。孟获依旧摆手:“不用,放心吧,我很安全的。”“案我也报了,那么我就期待萧大人和县令大人还有衙门衙役们的消息了。”说着就从椅子上滑下来,一气呵成很是顺畅。“那我就不打扰你们讨论案情了。”“我就先回去了。”说着孟获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转过头来看向萧明辉,一副鬼灵精怪模样。“萧大人,我在天福客栈等您的好消息哦。”说着还k了一下,也不管萧明辉有没有t到,转身就走了。孟获走出了一种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架势。萧明辉看着孟获的背影,眼睛眯了眯,深邃的眉眼泛着一阵一阵的墨色。田大人见孟获走了,总感觉心里慌慌的。他现在是真的怕了。之前听说大理寺来协同办案,他还想着大理寺如此厉害定能抓到背后装神弄鬼的人。可这位大理寺的少卿大人来了三天了,一直没有什么动作。加之现在又有新的人口丢失,还是京城来的大人物,田大人感觉自己有点崩不住了。但是看到萧明辉那种严肃的脸,心里还是有些怵怵的。名流世家萧家,萧家还有一支有侯府世袭爵位的临川侯府。这,这个他也得罪不起啊。------孟获在大街上咬着手中的糖葫芦,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冷艳,这个萧大人何许人也?”冷艳想了想:“萧家萧明辉,任大理寺左少卿,今年三十九岁。”“膝下二子二女,是临川侯侯爷的族叔。”孟获咬着嘴里的糖葫芦,又酸又甜,好在她还能接受:“意思就是说,不是亲叔了呗。”冷艳点了点头:“是。”“只不过这个萧明辉为人耿直,为人处世在朝中颇受争议。”孟获顿了顿:“颇受争议?怎么说。”“回小姐。这个萧明辉刚正不阿,大义灭亲,亲疏分得很是清楚。”“虽说姓萧,但是已经将萧家主家已经得罪了个遍。”“无非就是家长里短需要寻求萧明辉的助力,萧明辉过于耿直,自是严词拒绝。”“后明大人空任寺卿的时候,明明萧家是可以将他给推上去的。”“偏生萧家就那么任由明大人空任了。”“这个萧明辉,明面上不会是萧家的人。”孟获露出一抹笑看了眼冷艳,又看向自己手中的糖葫芦:“明面上不是,不代表暗里不是。”:()崽崽三岁半,她在反派窝搞内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