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品牌口碑一直很好,抄袭事件一旦拆穿,谢氏将会迎来致命的一击。
“爸,妈,北川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时念是我邀请来参加我的生日宴的,你们就给我一个面子嘛。”
“乖女儿啊,我可告诉你,不是什么人都能交朋友的,和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扯上关系,就怕一辈子都摘不干净。”
宋安雅尖酸刻薄地指桑骂槐,时念的脑海里出现了另外一幅场景。
“这只是我在国外差人买回来的高仿,怎么可能是真迹,只是那些贵太太来家里玩的时候拿出来撑面子的而已,反正她们根本不知道谁是梵高。”
宋安雅一边打电话一边笑容得意地看着刚挂到墙上的大尺寸画幅,“我听说你们最近挖断了什么珍贵活化石,标价多少啊?我想买一两块摆在家里。”
时念看着人前光鲜亮丽的一家三口,如同站在了上帝视角,他们对她的嘲笑都变得无聊单调。
在生活和虚荣心的驱使压迫下,每个人都太渺小,拼命地堆砌外在来掩饰内里的不堪。
见时念对她们的言语根本没反应,宋安雅瞪了时念一眼,转身走了。
谢瑾栀略带探究地打量着时念,一个女人可以做到在冷嘲热讽中波澜不惊,究竟是心机太深,还是太过单纯?
“时念,对不起啊,我爸妈……一直都以为我会嫁给北川的。”谢瑾栀拉着时念的手,笑着跟她解释,眼底却没有分毫抱歉的意思。
时念像是刚回过神来,看向谢瑾栀,“刚才叔叔阿姨说什么了吗?我……走神了。”
女人无辜至极地眨巴了两下眼睛,谢瑾栀明显被噎了一下,反应了半晌才跟着时念笑了笑,“没说什么。”
“那就好,还有别的事吗?”没有别的事她就要找借口撤了,这里的名媛贵太太她一个眼熟的都没有,这应该是林汐比较喜欢的场合,时念最讨厌的就是陌生人之间还要努力假装都很熟的交谈。
时念的话题走向让谢瑾栀有些措手不及,就在时念要抽手离开的时候,谢瑾栀再次拉住了她。
“时念,待会就要切蛋糕了,我想让你陪我。”
时念转头认真地看着这位千金,眼前飞快闪过了以“时念去死”为中心的十几种陷害她的办法,最后停留在切蛋糕的水果刀上。
时念的目光落到谢瑾栀的葱白细嫩的手上,为了陷害她,把自己的手割伤,谢瑾栀倒是狠的下心。
“谢小姐,我们只见过两面,你的朋友们还都在等着你,让我陪你切蛋糕她们不得用目光杀了我啊。”
谢瑾栀拉着她的手没有半分松开的意思,“以往我在国内过生日都是北川为我切蛋糕,这次他不在,当然是你陪我。”
时念:……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大抵如此。
不过,如果谢瑾栀真心喜欢祁北川,直接给她商量商量,说不定她善心大发还会撮合一下有情人。
可是用她的性命作为赌注,这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好,我陪你切。”
时念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谢瑾栀完好无损的双手,眼底掠过一丝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