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在肚子上的动作让裴云铮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看到萧景珩伸手去拿汤碗,她吓得赶紧抢过汤碗,仰头一口气闷了下去,好在汤并不滚烫,不然她肯定会被烫的喉咙发疼。“好了!”她把空碗递到萧景珩面前,生怕慢了一步又会招来他的“特殊对待”。萧景珩看着空碗,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失落道:“真希望你不要那么乖。”言意之下就是他还想用方才的方法喂她吃。她愤怒的瞪了他一眼。随后,他才慢条斯理地拿起自己的碗筷,开始享用晚餐。萧景珩吃饱喝足后,召来人把碗筷收拾干净。密室重新恢复寂静,裴云铮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他接下来又要做什么。谁知萧景珩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钥匙,缓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向了她脚踝上的铁链上。“咔哒”一声轻响,束缚着她的铁链被解开。锁链揭开,裴云铮心头涌上一阵狂喜。他这是要放自己走了吗?可这份欣喜还没在心底站稳脚跟,就被萧景珩接下来的动作浇得透凉。只见萧景珩收起钥匙放到,转身走向密室的某个地方指尖在一面石壁上轻轻一按,“咔哒”一声,竟又打开了一道暗门。门后并非通往外界的通路,而是一间氤氲着热气的浴池。温润的水汽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熏香,池边摆放着干净的布巾与皂角,夜明珠的光芒透过水汽,晕出朦胧的光晕。“该洗漱了。”看着那浴池,她忽然想起了之前两人一起洗漱时候的画面。她猛地摇头,往后缩了缩,语气带着抗拒:“我不……”“你已经一天没洗漱了。”萧景珩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身上都沾了天牢的霉味和尘土,洗干净才舒服。”“那皇上可以先出去,臣自己洗。”裴云铮攥紧衣角。萧景珩轻笑一声,缓步走近:“都是男子,有什么好避嫌的?你怕什么?”就是因为都是男子,才更怕啊!裴云铮在心底嘶吼。“这可由不得你。”不等裴云铮反应,突然俯身一把将她拦腰扛起。“啊——!”裴云铮惊呼一声,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萧景珩!你放我下来!不要啊!”她的挣扎在萧景珩面前如同挠痒,他稳稳地扛着她,大步走进浴池随手一扬,便将她丢进了温热的池水中。“噗通”一声,水花四溅,裴云铮浑身湿透,狼狈地从水里钻出来。她刚站起身就看见萧景珩也抬脚走进了浴池,温热的池水漫过他的腰腹,衬得他玄色里衣半湿,勾勒出紧实的腰线。裴云铮吓得心脏骤停,连忙手脚并用的想要爬出去。萧景珩看到她要离开,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重新把她给拖回水里。“躲什么?”他的声音透过水汽传来:“你迟早要习惯朕的存在。”裴云铮抿紧嘴唇不肯说话,转过身背对着他。一双温热的手搂住了她的腰,裴云铮浑身一僵,像被电击般想要挣脱,却被萧景珩搂得更紧。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脖颈间,让她一阵战栗。下一秒,她便感觉到腰间的腰带被人轻轻扯动。“不要!”裴云铮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襟,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皇上,求您了,不要……”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平日里清亮如春日溪流的眼眸,此刻蓄满了泪水,委屈又无助地回头望着萧景珩,眼底的哀求几乎要溢出来。萧景珩的顿住了。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那晶莹的泪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砸进池水中,泛起细小的涟漪。心底那股汹涌的欲望,竟莫名地被这泪水浇熄了几分。他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妥协,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些许距离。“不脱也可以,但你要服侍朕。”裴云铮愣住了,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连忙点头:“好,我服侍您。”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服侍他了,忍一忍就过去了。她在心底这样安慰自己。他张开双臂,示意她过来。裴云铮深吸一口气,拢了拢身上的衣服,颤抖着转过身走到他面前。她不敢抬头看他,伸手帮他解开衣袍的系带。一件,两件……玄色的外袍、里衣被一一脱下,堆放在池边。温热的水汽中,萧景珩挺拔的身形毫无遮挡地展现在她面前,肌理分明,线条流畅,带着常年习武的力量感。萧景珩拿起一旁的布巾和皂角,递到她手里:“开始吧。”上次帮他洗漱,她还能自欺欺人地把自己当成男子,将两人的关系归为“哥们”,可现在她清清楚楚地知道,他们之间是觊觎与被觊觎的关系。不是很想帮忙,怕萧景珩会对自己兽性大发。可是不服侍更危险,想了想还是走了过来。她拿起皂角,在布巾上搓出细腻的泡沫,深吸一口气,将布巾敷在萧景珩的肩膀上。她把这段时间里积攒的怨气发泄在他的身上,很用力的搓着。泡沫顺着萧景珩的脊背滑落,混着水汽,在池水中晕开白色的涟漪。浴池里只剩下水声和裴云铮很用力的给他擦拭的样子。:()帝王做三:小三的姿态正宫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