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黎行早早乘车到达了拍摄场地,跟导演白权熙汇合,造型师提前两天就把搭配好的几套造型电子文档发给了她。
“嗯,状态不错。”白权熙打量了一下,递过来一杯冰美式。
“皇甫老师也来了吗?”
“来了。”白权熙指向身后的房车。
循着看过去,现在阳光正好,房车的大窗被打开,皇甫繁光跟阿鱼在里面拆箱子。
“阿鱼这么早就到了?”
今天阿鱼穿了一身长款的白色羽绒服,跟昨天是两个风格,倒显得格外乖巧。
“总部红酒大楼那边寄来了一箱……红酒盲盒给她,这一早打电话给阿鱼让她捎来了,”白权熙轻叹,“这俩人拆的正起劲呢。”
“阿鱼也喜欢酒?不怎么见她喝呀。”黎行看过去,刚好跟听到声音望过来的阿鱼对视,轻轻一笑。
“喝酒误事吧,她是经纪人要时刻保持清醒,而且……不是谁都跟那个人一样,见到酒挪不开眼。”
“白导这话听起来,这么幽怨呢。”阿鱼打开房车门走来,双手插进羽绒服的口袋里,慢慢踱步而来。
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暖水袋塞进了黎行手里。
皇甫繁光依旧坐在房车里,趴在窗户上懒懒的晒着太阳,“这阳光真好,不工作真好。”
正在工作的三人,齐齐看过去,皇甫繁光回以一个挑衅的笑。
阿鱼不住发问:“她跟来做什么?”
白权熙:“谁知道她?”
黎行轻笑着双手捧住暖水袋,也微微仰头沐浴着朝晖。
“都说大漠的落日美,我觉得,这朝阳更有一种再活一次的希望,宏伟向上。”
“再活一次?”阿鱼挑眉,也看向天空:“这么严重吗?”
黎行弯了弯眉,“说说而已,你玩的怎么样?”
“挺好呀。”
“哦,”黎行试探着问道,“休假期间遇到同事,会不会影响到你了?”
阿鱼从旁边的卡车上拽下来两个折叠椅打开,裹了裹自己的羽绒服,坐了下来。
“还好,不算影响,但的确没想到会遇见你。”
“哦,可我记得你在飞跃奖那边的时候跟曲总说要一起去滑雪?”
“只是约一下,时间不好协调。”
黎行刚坐下,小冉那边就接到了电话,两步跑过来,“姐,你的阿姨来了,我去接人了哈。”
“好,去吧我跟白导打个招呼。”
“好嘞。”
阿鱼坐在原地看着黎行跑开又跑来,缓缓眨眼,“谁要来?”
“桑桑和她妈妈。”
“给你寄东西的那个桑桑?”
“啊对呀。”
阿鱼点头,转身走到一旁,拉开了自己的车,从副驾驶上取来自己的托特包,正是挂着挪威吊坠的那只。
又绕到车后,从后备箱挑了几个包装精致的盒子装到里面,挎着包回来时,刚好见到一个烫着中度卷喜笑颜开的阿姨在打量拍摄场地。
“阿姨好。”
阿鱼从黎行身侧过来,跟王女士打招呼。
王女士看过来,笑着握手,“哎你好,你好。”
“这是我经纪人。”黎行介绍,笑着看了阿鱼一眼,跟她眼神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