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陆淮瑾感觉事态确实很紧急,于是赶紧穿上衣服,拿起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可喝完才觉得不对劲,差点吐出来。“这是什么呀?”“这可是好东西。”小雨说,“快咽下,快咽下!”在小雨瞪着眼睛的催促下,陆淮瑾艰难地咽下这腥膻味极重、里面还带着颗粒的东西。小雨一本正经地解释:“这是羊奶粥,是陈将军特意让厨子给您准备的,对身体好。”陆淮瑾只喝了三口,再也难以下咽,说道:“给你了,我不要了。”小雨赶紧喝了一口,嘀咕:“啊,难喝,大补。”说完,连忙跟着陆淮瑾离开了屋子。“陈将军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没有。”二人一路急急地往前走着,却始终得不到确切的答案。路怀瑾心中不禁打鼓,东瀛人那边,究竟出了什么状况?对了,还有一个问题——“到底是哪个海边?”他忽然想起这事,转头问小雨,小雨却也答不上来。实在是陈将军离开将军府时,只吩咐过一句:往西边走。二人只得朝着西边走,可这条路,两人谁都不熟悉。越往前走,越是靠近海边,耳边却渐渐传来整齐划一的声响。“一二一!”“一二一!”两人停下脚步,小雨轻声道:“将军,这像是操练的声音。”路怀瑾颔首:“前去看看。”于是当陆淮瑾赶到的时候,他简直都被惊呆了。眼前是众多士兵在操练列阵,他们前方的海边,海上停着一艘巨大的船。“我的乖乖!”小雨在一旁惊呆了,“将军,这船……好像皇宫一样!”陆淮瑾赶紧打断他:“哪有皇宫那么大,不要胡说。”嘴上这么说,他自己也被这艘船彻底惊呆了。发现他们二人的陈将军走过来说:“你们来了。”“陈将军,这是……”陆淮瑾想要马上知道答案。陈平告诉他:“这就是我们刚从外国人手里买回来的一艘战舰。”小雨在一旁说:“早就听说我们买了外国人的船,想不到这么厉害,这么壮观!”陈平笑了笑说:“不止如此,这船,就是以后我们对抗东瀛的利器。”虽然相当震惊,但陆淮瑾依旧非常理性,他问陈平:“只有这一艘船吗?这可以吗?”“你是指什么?”陈平反问。陆淮瑾说:“听说东瀛人也有这样的船,居然都是一样的。那……我们真的能和他们一战吗?”陈平点点头说:“你的担心不无道理……”陈平继续道:“东瀛的船没有我们这艘大,只是他们数量比我们多,而且我们自己本身也有小型船只。我已经上奏皇上,希望能增拨银两,再多买两艘。只是船只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到,等批复下来,再去采购、再运回来,不知要等到何时。”陆淮瑾问:“我们自己造船的进度如何?”陈平摇头道:“差得远。我们现在只能造小船、小艇,绝对造不了这么大的船。”正说着,只见士兵们在一位将军和兵长的带领下,登上了船只。陆淮瑾好奇地看过去,陈平解释道:“水兵不仅要熟悉陆上战阵,也要熟悉船上战阵。所以除了陆上训练,船上也要训练。”而且船只的保养也由他们来负责。“将军,你看!”小雨拍着陆淮瑾的胳膊说,“你看他们在干嘛,好帅气啊!”陆淮瑾笑了笑,随即又严肃起来:“走吧,跟我上船。”“上船?干什么?”小雨一脸不解。陆淮瑾边走边说:“我们也得上去见识一下,操练操练才行。”“啊?我晕船,我晕了好几个月了!”陈平提醒陆淮瑾:“将军,您第一天上船,这事不用着急。等东瀛人走后,可真的要加紧时间了。不但要训练,还要熟悉水战,熟悉这片茫茫大海。”“是、是,您说得对。”陆淮瑾低着头,甚至都不敢抬头。陆淮瑾这边抓紧时间熟悉大海,陆地上,苏扶楹和顾县令却遇上了一阵小雨。“这天气真怪。”顾先令只能安抚苏扶楹:“咱们找个地方歇歇脚,再往前就是镇子了。这种雨雪天气最麻烦,道路湿滑,马匹也很难承受。”苏扶楹只好答应,于是二人稍稍加快脚步,来到了一个小镇上。“你不要太过着急。”客栈的小屋里,又是这两个人一间房,顾先令安抚着坐在窗边却心急如焚的苏扶楹。苏扶楹却激动地转过头回应:“我怎么能不着急?我们赶了两天路,才歇了两天,什么时候才能到啊?”顾先令也急道:“姐姐若是着急,我现在就背着你走。”苏扶楹一时不知所措:“你胡说什么?你的腿明明有伤,不方便。”她看向顾先令的腿。以前没太留意,就这两天才发现,他的腿脚确实不太灵便。想到他曾为了自己赶走流氓强盗、还曾在东瀛人手中救了自己,苏扶楹心里一阵感动。这话也让顾县令的脾气缓和了下来。他看着苏扶楹,心里满是满足,说道:“能被你记在心里,我就心满意足了。”他坐到床上,苏扶楹轻声问道:“你的伤,是多久以前的事?”顾先令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苦笑一声:“没多少年十四岁的时候,我还:()和嫡姐换亲后,渣男王爷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