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老爷没想到就算是王太守来了,形式还是不利于自己,且愈演愈烈。
他看着这些激动万分的百姓,莫名的有些害怕,真担心这些人扑上来,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我我我。。。。。。”
他一边后退,一边说道,“我我。。。。。。我是给了聘礼的,我对阿桃是明媒正娶,你们不能这么。。。。。。这么不讲道理!我!我!”
他指向阿桃,“你要是想走,把银子拿来!把银子还回来!”
阿桃害怕的往薛南姝的身后躲藏。
“哼!”只见薛南姝冷哼一声,“聘礼是谁收的?”她伸手指向金老爷,“聘礼是金花收下的,可金花喊你舅舅!到头来,聘礼还是落到你们金家人的手里,这算哪门子的聘礼?”
众人闻言议论纷纷,都说金家人实在是太可恶!
金老爷脸色难看,他就不明白了,薛南姝怎么什么都知道!
“王太守,现在案情已经明了,就是金老爷强娶民女,还把聘礼给了他的侄女儿来骗婚!如此可恶,还不定案么?”
薛南姝质问王太守。
王太守却顾忌着自己与金老爷的交情,不愿随意开口。
他也害怕金老爷倒了,自己收受贿赂这件事,会被金老爷给抖搂出来!
到时候,他太守之职不保啊!
“王妃,你看这。。。。。。”王太守冲着薛南姝笑着说道,“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要不然。。。。。。”
“要不然什么啊要不然?你少在这儿打马虎眼!”薛南姝义正辞严的说道,“你别在这儿糊弄我,我眼里融不进沙子!”
“我告诉你!你是一方太守,职责就是保护民众安危,现如今,金老爷仗着自己有财有势,欺压百姓,你如果真的是这一方的父母官,你就把他给我办了!”
“可如果你想包庇他,罪同谋反!王太守,你好好掂量掂量吧!”
薛南姝这番话,属实是将王太守给吓到了。
帮了金老爷,有可能职位不保。可要是忤逆了薛南姝这个瑄王妃,有可能脑袋都没了!
“这!这!”王
太守只好当众说道,“聘礼既然还在金家人手中,就算不得是聘礼。阿桃自行婚配,王妃您可以领着菊姑、阿桃离开,下官绝对不会阻拦。”
“我!”金老爷急了,要是她们都走了,岂不是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卯足了劲儿给王太守使眼色。
奈何王太守好像没瞧见似的。
百姓见王太守的定论还算公正,纷纷让出一条路,让薛南姝等人离开。
王太守殷勤相送,并在薛南姝的耳边说道,“王妃,下官微不足道,还请您一定饶恕下官这次,别在心里记挂着下官!”
薛南姝只冷冷的瞧了他一眼,赠了四个字:好自为之。
她心中早有了主意,母亲去世后,菊姑是她最重要的人,现在菊姑女儿受了欺负,这件事没完!
她回过头,充斥着恨意的眸在金老爷的脸上定格片刻,随即护送菊姑和阿桃先上了马车。
萧邵趁乱消失,却依然遵照沈琅煜的吩咐,在暗处保护薛南姝。
经此一事,他认为,若薛南姝忠诚于王爷,倒是最合适的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