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南姝一怔,“怎么了?”
薛南姝又要挣钱,又要照顾他,想想看,她也没多大,却因为嫁给了他,担起了这么多的责任。
“你是王妃,这些事。。。。。。本不该你做。”
薛南姝爽朗一笑,说道,“这些都是小事,也是我的职责所在,如果你真的担心我受累,就赶紧好起来吧!”
沈琅煜心底微暖,当即告知薛南姝,他最近的腿已经有些知觉了,眼睛也有了光感。
“那实在是太好了!我为你感到高兴!”
沈琅煜的嘴边也溢出了笑容。
次日,薛南姝再到祥仁堂去,固元膏风靡京城,每天进账的银子可观,蒋先生日日都让她去领银子。
她来到祥仁堂,见到蒋先生,与其对了账,领了银子,待要离开。
蒋先生对她说道,“近日来,祥仁堂的生意实在爆火,有些超负荷,我与医女郎中都疲惫不堪。”
薛南姝闻言一愣,随即看着他,静静地听他说。
“我想着,有钱大家一起赚,故而,想向你提一提。如今不少医馆都想与你合作卖固元膏,你想要赚大钱,真的可以考虑考虑让其他医馆也参股,授权买药。”
薛南姝没想到,蒋先生竟然知道她的心事。
她一直以来都有这个意思,但蒋先生毕竟是她第一个经销商,如果她不打招呼把经销权给了别的医馆,只怕蒋先生会心存芥蒂。
蒋先生对她有知遇之恩,她不想因为这点事情,搞得不愉快,所以一直没有提。
如今蒋先生主动提了出来,她自然同意。
“好。”
蒋先生见薛南姝答应,当即屏退众人,待众人离去,蒋先生当即跪下给薛南姝磕头,“参见瑄王妃。”
薛南姝闻言面色微凝,“蒋先生如何得知。。。。。。”
为了方便,她出行穿的都是粗布麻衣,混入百姓之中,和寻常百姓无异,她以前也没见过蒋先生,蒋先生如何知道她是瑄王妃的?
蒋先生解释道,“鄙人无意间看见了王妃身上的腰牌,当时就猜到了王妃的身份。百姓们有您这样善良宽仁的王妃,乃是百姓的幸事。”
“哦!王妃放心,您的身份,鄙人会守口如瓶。”
腰牌?
是了!那瑄王府里的腰牌,她倒是一直随身带着。
原来如此。
薛南姝忙将蒋先生从地上扶起来,“蒋先生,您实在是太客气了。”
当日,蒋先生遵照薛南姝的意思,放出要转出固元膏销售权的消息,欢迎各大中小医馆前来共谋合作之事。
约过了一日,华医堂夏掌柜听闻此事,亲自找到薛南姝,屏退众人,与薛南姝当面谈。
他开出高价,不仅想入股,还想要薛南姝将固元膏在华医堂独家销售。
薛南姝面色无波,只觉得夏掌柜是痴心妄想。
千两纹银而已,就想垄断她的生意,实在是不自量力!
夏掌柜却根本不知薛南姝的想法,他自以为是,认为薛南姝是小人物,定没有见识过这么多的钱,他一口气开出千两的价格,光是这么高的价格,只怕都能让薛南姝心动。
“你去打听打听!除了我夏掌柜,还有谁愿意开这么高的价格买你的固元膏!依着我说,你连考虑都不用考虑,直接咱们签订契约,往后,这固元膏就只在我这华医堂销售,如何啊?”
薛南姝瞧着夏掌柜趾高气昂的模样,冷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