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夏掌柜是在暗示于大人屈打成招。
“夏掌柜!”薛南姝朝着夏掌柜看去,面露不悦,高声说道,“你又和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凭什么公堂之上轮得到商人说话审案了?”
“是谁给你的权利?”
薛南姝此话一出,围观的百姓纷纷说道。
“是啊!夏掌柜凭什么说话?他和于大人什么关系?”
“就是!瞧瞧夏掌柜那模样,好像是于大人的座上宾一般,他一介商人,排在士农工商的最末端,他凭什么坐在那儿啊?”
“就算于大人和夏掌柜私下里有来往,是朋友,审案子这种事,夏掌柜也没资格插嘴!”
“。。。。。。”
夏掌柜不甘心,待要和这些平头老百姓理论,奈何他们人数众多,他一张嘴说不过十张嘴。
只能恨恨的瞪着薛南姝。
薛南姝趁此时机,提出开棺验尸,查明死因。
阿虎慌了,情绪激动的说道,“我女儿已经死了,已经入土为安,你们不能再去打扰她,她已经够可怜的了。。。。。。”
“我的女儿,我可怜的女儿。。。。。。”
他跪地痛哭不止。
薛南姝道,“难道你不想还给你女儿一个真相?若无真相,就算她死了,到了阎王殿,阎罗王问起来,她说不清楚自己的死因,只怕也不能投胎转世。到时候,她沦为恶鬼,游**在人间。。。。。。”
“你如果不还给你女儿一个真相!一个公道!只怕,她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你!”阿虎叫嚷道,“你这是在咒我么?”
“天底下,哪儿有你这样的人?我女儿死了,是因为吃了你的固元膏暴毙的!你还用我女儿的灵来咒我!”
“苍天啊!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啊!”
“咒你?我才没有那个闲工夫,我的固元膏吃不死人,你别在这儿诬陷我。”薛南姝义正辞严的说道,“想来你心里有杆子秤,孰轻孰重,你可想清楚了!”
薛南姝说完,阿虎一边儿悄悄地擦眼泪,一边儿悄悄地朝着夏掌柜和于大人看去,他似乎为难极了。
如今,局势僵持不下,百姓们又帮着薛南姝,于大人没办法直接将薛南姝关入大牢。
关键这阿虎也是个傻子!薛南姝两三句话,他就被吓得说不出话了。
于大人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斜了身旁的夏掌柜一眼,“你要算计人,也不想掂量掂量对方几斤几两,若是寻常百姓,本大人早帮你把人关进去了。如今。。。。。。哼!你拉本大人下人,你待要让本大人如何是好?”
那。。。。。。
夏掌柜也没想到薛南姝这么厉害,啥都懂,说起来都是头头是道。
现在是薛南姝获得了民心,百姓向着她,他不过一介商人,也觉得骑虎难下。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薛南姝脑海中灵光一闪,先发制人,假意询问于大人,“剥削农户,抢占民女,按律应该如何判处?”
“哼!”熟知律法的于大人当即回答道,“应当处以杖责二十,赔偿欠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