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要给他点教训,便伸手点住他穴位,抱着胳膊,嘲讽的说道,“你这样的人才是废物,你根本不配和瑄王爷相提并论!”
随后笑着说,“你这穴位要第二天才能解,今天晚上你就在这儿喂蚊子吧!”
说罢便转身走人。
“嗷!”
“嗷!”
瑾亲王只能在草丛里干吼,却没办法离开,他被草丛掩盖,日落之后,蚊子们开始享用大餐。
次日,薛南姝给皇上诊脉时正好遇到去给皇上请安的瑾亲王,看见他满脸蚊子包差点笑出声,强行忍住笑意,假装昨天的事没有发生过。
这时,给皇上诊脉结束,按照规矩,薛南姝起身对瑾亲王行礼道。
“参见瑾亲王。”
“瑾亲王的脸怎么了?”薛南姝一边偷笑,一边假意问道。
瑾亲王暗暗的瞪了薛南姝一眼,心中恨不得掐死薛南姝。
但当着皇上的面完全不敢惹她,怕她把实情说出来。
“昨日误入御花园,那儿蚊子多,这才被咬了几个包,不妨事。”随后瑾亲王敷衍几句,叩拜皇上之后就离开了。
几日后,皇上的头风症已经全好了。
众人欢喜,纷纷道谢薛南姝。
只是,道谢的人,有真心,有假意,更有的利用薛南姝做表面功夫,为的是讨皇上欢心。
薛南姝心知肚明,却不戳破,谁让皇宫里的人最会演戏,她也学了几招罢了。
随后,薛南姝向皇上身边的近侍公公交代了一些其他养生注意事项后,就告辞回王府。
皇上的头风病好了,也没旁的理由非留下薛南姝不可。
“瑄王爷,你替朕多多照顾。”
“这是我应该做的,请皇上放心。”薛南姝谦卑的同皇上回话道。
皇上对薛南姝的医术十分满意,赏赐了许多东西。
薛南姝来的时候是一辆马车,走的时候是三辆。
一时之间,瑄王府内蓬荜生辉,之后,还有几位大臣前来拜访沈琅煜,意欲讨好。
沈琅煜有自己要做的事,也怕暗中的眼睛会以为他有别的想法,因此全都回拒了大臣们想跟他见面的请求。
对于他的决定,薛南姝是支持的。
薛南姝回王府稍作歇整后继续去医馆出诊。
沈琅煜原本心疼她太过辛苦,不愿意让她去,但薛南姝很是坚持,加上民心所向,百姓们希望“女神医”可以为他们治病。
无奈,沈琅煜只好答应。
只是,没想到没过几天,瑾亲王竟然又找上医馆来。
瑾亲王带着手下前来,把前面好好排队的人推开,嬉皮笑脸的在薛南姝面前坐下。
薛南姝看着瑾亲王眉头深皱,尤其厌恶他看着自己时那种色眯眯的表情。
瑾亲王瞧着薛南姝也是一脸挑衅,心中暗想:二皇子确实有本事,连薛南姝在哪儿义诊都知道。
美人,可让爷好找啊!上次的帐咱们没算清呐!
这次,可不能再让你从爷的手心里逃走了。
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