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这件事很快传进了沈琅煜的耳中,他吩咐萧邵将薛南姝请回王府,两人见面之后,他主动对薛南姝说道,“王妃,有件事,本王必须告诉你,好让你在面对常御史这次大量拿货的这件事时,心里有底。”
薛南姝就知道,沈琅煜突然找她,这件事绝对不寻常。
她点了点头,对沈琅煜道,“王爷请讲。”
沈琅煜娓娓道来,说道,“常御史此人一向受二皇子沈亭舟的恩惠,在朝堂之上,也非常的支持二皇子,这几乎不是什么秘密。”
“你之前与本王说过,沈亭舟曾经以看病为由,前去南煜堂找过你,且你们不欢而散。这件事没多久,常御史就找你要这么大量的荣养丸,王妃,本王以为,这次订单的事恐怕就是他们有心设计,故意而为的。”
因沈琅煜的这番话,薛南姝心生几分防备之心。
她细想了一番之后,认为给存放药材的地方放虫子的人,很可能不是沈亭舟派的人,很可能就是常御史手下的人做的。
目的还是为了沈亭舟。
薛南姝在想通这些事情以后,心中更加有底。
果然,三天后一大清早,常御史就亲自来取货。
“瑄王妃,本御史的货呢?”
常御史站在南煜堂的大厅内,他带领的手下,几乎站满了整个大厅。
幸好此时天色蒙蒙亮,病人还没有来。
不然,要显得拥挤了。
常御史见自己问完话之后,薛南姝状似犹豫,露出得意的神色,摆足了架子质问道,“瑄王妃,本御史定的荣养丸,你是不是拿不出来?”
“你要是拿不出来,就要按约定赔本御史三倍的违约金!”
薛南姝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容。
站在薛南姝身后的唐清见不惯常御史这种蛮横的态度,站出来为薛南姝出头,厉声叱责道,“常御史,你怎么如此笃定我们王妃拿不出来那荣养丸,你是不是存心找茬?”
常御史在看到唐清的刹那,非常震惊,因为吃惊,眸光定格在唐清的脸上,好似呆住了一般。
“你。。。。。。你。。。。。。”她的样貌,实在是非常像他已故的妻子。
但是,多年前老家水患,据乡亲们说,他的妻子和女儿都已经去世了,而且,女儿的尸首都已经被水冲走了,还没有找回来。
既然如此,他的女儿就不可能出现在京城。
虽然唐清长得很像他已经故去的妻子,但常御史笃定的认为,眼前的唐清,绝不可能与他有丝毫关系。
“你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黄毛丫头,也敢同本御史叫板?这南煜堂内究竟是何规矩?依本御史看,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薛南姝听到常御史的话后,立刻站出来维护唐清,她对常御史说道,“你我不过都是各为其主,非要说‘歪’,还不知道谁的主子才是真正的心歪小人!”
常御史听出来了,薛南姝这是在向他隐晦的表达他是受人指使。
只怕,她也已经才出来,指使他的人是谁。
没想到,她竟然生了一颗剔透玲珑心。
他没有再故意和薛南姝拌嘴,而是说道,“废话少说,你赶紧将本御史订购的荣养丸交出来!”
他很清楚,薛南姝不可能交的出来那么大量的药。
那么,她唯一的选择就是乖乖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