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脸上的憎恶只增不减,“全朝堂的朝廷命官都知道,柳家在朝堂中一向中立,没有理由故意陷害你,若非事出有因,柳子清又怎会站出来说话,拿着这么多的证据指控你!”
“沈亭舟,你实在是太让朕失望了!”
皇上无比的信任柳家,更信任柳子清。
因此,无论沈亭舟怎么喊冤,皇上都不相信。
其他大臣对于沈亭舟的所作所为也是议论纷纷。
“他已经是皇子了,还不知足,真是自己祸害自己!”
“就是!依我看,皇上暗中肯定知道些什么,不过是选择对他宽容罢了。”
“咱们可都别说话了,谁暗中和二皇子有来往,谁心里清楚,一个个的在这个时候说风凉话,属实是没意思!”
“。。。。。。”
尤其是那些忠臣,他们根本都不相信柳子清会诬陷沈亭舟!
“也别等朕将你们给揪出来了!你们几个平日里和二皇子走的近的官员,自己站出来!”
“若是等朕把你们给揪出来的话,后果自负!”
皇上这番话刚说完,文官和五官的队列中,分别走出了几人。
几人战战兢兢的立在皇上面前,也有因为害怕,立刻跪地求饶的,也有大喊冤枉的,也有骨头硬,不怕死的!
所有站出来的人,皇上都没有手下留情。
“你们身为朝廷命官,不清楚究竟谁才是你们的主子!”
“一个个自以为是,总觉得抱紧了二皇子这棵大树,就可以高枕无忧。”
“朕告诉你们,你们全都想错了!”
皇上当庭重罚了几个和二皇子有勾结的大臣,并下令将沈亭舟罚俸革职。
很快,郁妃就得知了此事。
不等这边下朝,她就一直派遣亲信前来打探实情。
直到,退朝之后,神情落魄的沈亭舟前来见他。
“你这个没用的废物!”
郁妃在见到沈亭舟的那一刻,真的想冲过去狠狠地照着他的脸打上一巴掌。
沈亭舟也哭着道,“父皇将孩儿革职,今后在宫中,孩儿再也不能利用职权之便为母妃揽财。”
“你闭嘴吧你!”郁妃指着他说道,“你还是先想想怎么保住你这条小命吧!”
郁妃坐在贵妃椅上,气的胸口起伏不定,须臾,一念闪过,她眸光微眯,凝视着沈亭舟,“你都将本宫给气傻了!”
“此事发生的突然,你没个心计打算,本宫也没有了!”
“那柳国公一家,向来和我们母子二人井水不犯河水,怎么突然就暗自调查了你做的那些事儿?”
“你也该想想,柳国舅到底为何这样做?”
郁妃的话提醒了沈亭舟,他向郁妃保证,会调查清楚这件事。
随后,他离开了郁妃这儿。
他回到自己的住处之后,立刻安排人去查柳子清为什么突然在朝堂上针对他,让他吃了这么大一个亏!
次日,去调查这件事的人回来,得沈亭舟召见之后,走到沈亭舟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在那日朝堂之事发生之前,柳子清和薛南姝见过面。二皇子您别忘了呀!那些被拐卖的女子的联名罪状,也只有薛南姝能弄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