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南姝以为,曲美人和她无冤无仇,今日相见,她虽然有意拉拢她,但是被她用别的话题给岔开了,后来,曲美人再没有说过要拉拢她的话。
说明,曲美人并非是机关算尽的人。
而且,她眼前圣眷正浓,何必害她?
如果不是曲美人故意要加害她的话,想必,曲美人是被人给利用了。
当即,薛南姝对章敏道,“你想办法查一查这匹布的由来。”
“另外。。。。。。”她看着彩屏叮嘱道,“你照常跟我一起拿着这块料子,咱们去裁缝店裁衣服。”
彩屏点了点头,“是!”
当天,章敏潜入皇宫,假扮成宫女前去库房将鲛绡的来历查清。
原来,鲛绡这种料子,从被送进宫,让皇上见过,皇上当时就将料子赏赐给了刘昭仪和曲美人。
而鲛绡这两匹料子,都是由司香局香薰过之后,再各自送到刘昭仪和曲美人的宫中。
章敏查到,司香局的掌事姑姑,正是刘昭仪的人。
查探到这些消息之后,章敏立刻出宫回到南煜堂,她单独去见薛南姝,将自己查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说给薛南姝听。
薛南姝了然的点了点头,“看来是刘昭仪暗中让司香局的掌事嬷嬷动的手脚。”
“她事先得知我会与曲美人相见,便将鲛绡送给了曲美人,曲美人盛情之下将鲛绡送给了我,而我时常进宫帮高才人诊脉安胎,是和高才人见面最为频繁的人。”
“若无意间穿了这身衣裳前去,哪怕只有一次,也会导致高才人肚子里的孩子。。。。。。更何况,很快,我要去参加宫宴,只怕刘昭仪是想在那个时候当众揭穿我害了高才人肚子里孩子这件事。”
“如此看来,刘昭仪想要一石二鸟既除掉高才人的孩子,又诬陷我。”
“刘昭仪实在是卑鄙!她为了害王妃,简直无所不用其极!”章敏气愤的说道。
一切都捋顺之后,薛南姝打算将计就计。
次日,薛南姝照样拿着布匹去裁缝店裁衣服,不料在裁缝店却看见薛凝姝。
薛凝姝趾高气昂,很是不服气的瞧着薛南姝,可当她的目光落在彩屏的手上,看到彩屏手上拿着的鲛绡和她这次来裁剪衣裳拿的布料一模一样之后,当时就怒了。
“你!你!”
薛凝姝气的要伸手去夺走彩屏手上的鲛绡,被彩屏眼疾手快的闪躲了一下,这才躲开。
彩屏毫不客气的对薛凝姝道,“你干什么?你想抢王妃的东西么?薛凝姝,你别以为王妃还跟以前似的,你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这是我们王妃的料子,你凭什么碰啊?”
薛凝姝气的要爆炸,“你一个小小的侍女,凭什么敢数落本小姐?”
“我告诉你!这种名贵的料子,只有本小姐才用得起,薛南姝是吧?”她看向薛南姝,冷嘲热讽的说道,“就你凭借着你那个残废丈夫,你配用这么好的料子?”
“你老老实实给我交代,你这布从哪儿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