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对我动手,我就让你今日横着躺在我的面前!”
车夫闻言两眼一瞪,跳下马车后怒骂道,“小丫头片子,你能有多大的本事?我还能死你手里咯?你给我站那儿!站那儿!”
“哼!”薛南姝勾唇冷笑瞧着他,从始至终,半分畏惧也没有,更是一步也没有动弹过。
这时,马车的帘子被里面坐着的人给撩开,这钱太守的儿子看见了站在那儿的薛南姝,瞧着薛南姝清秀典雅,又很是矜贵,一时间心动无比,忙呵斥马车夫道,“你给本少爷站那儿!再闭上你的臭嘴吧!拿不上台面的东西!见了如此美人,却这般说话,你还想动手?谁给你的够胆?”
“滚一边儿去!”
钱公子骂了车夫,又赶忙从马车上下来,来到薛南姝的面前,卑躬屈膝的说道,“这位姑娘,是我家下人的过错,不该对你出言不逊,你呀,千万别往心里去!”
“这样好不好?我请你吃饭,就当是给你赔罪。”
“你是什么人?”薛南姝问道。
钱公子忙殷切的回复薛南姝道,“我姓钱,你。。。。。。不认识我?”
在这村子里,就没有人不认识他钱大公子的!
他之前也没有见过薛南姝,莫非。。。。。。
“你刚才说你是张家的远房侄女?你。。。。。。”
钱大公子还想打听,薛南姝却深深地皱起眉头,冷冷的看着他,“我不认识你。”
薛南姝并不知道这钱公子是因为看中了她的相貌才如此殷勤,以为他是真心道歉。可是她转念一想,觉得有什么样的狗就有什么样的主子,他家下人都敢如此猖狂,只怕眼前这位公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因此,她便没有再说,冷哼一声,又瞪了那车夫一眼,搁在银镯上的手也自然垂下来,不顾钱大公子迫切的盯着她的眼神,转身离去。
“姑娘。。。。。。薛姑娘。。。。。。你别走啊!我想请你吃饭道歉啊!你别走啊!”
钱大公子见薛南姝无情离开,不免心里失望,他追了两步,见薛南姝走远了,只好折返回来,拿着手里的扇子猛的去敲车夫的头,“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没看那姑娘生的貌美么?竟然不帮衬着本少爷在那姑娘心里留下好的印象,你真是饭桶你!”
车夫见他还要继续打,忙跪下来讨饶,“少爷,你放心,奴才一定帮您调查清楚那个姑娘的下落!一定让您称心如意,抱得美人归!”
“这还差不多。”钱大公子骂骂咧咧的上了马车。
车夫赶忙上了马车,送少爷回家,等少爷回家休息了,他又领着两个人在村里打听有关薛南姝的事情,很快就有了结果。
当天,他把结果告诉钱大公子。
钱大公子得知了薛南姝住在哪里之后,就吩咐人去准备丰厚的聘礼,另外又高价请了个村里有名的媒婆,只等着选好了良辰吉日之后,就去张家提亲,迎娶薛南姝。
而薛南姝对于钱大公子的所作所为并不知情。
等薛南姝回到张家,早将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在张家该干嘛干嘛,次日赤脚医生来找她询问医药方面的学问,她也恭恭敬敬的讲给赤脚医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