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来,郁妃在皇上的面前并不得宠爱。
她知道,人人都想看她的笑话,可她偏不让其他妃嫔如意。
为此,三两天装饰一次屋子,自己换心情,也好叫传出去以后,让其他宫妃知道,眼下她虽然不得宠,却很会自得其乐!
母子二人之所以在此相会,是为了不日宫中的大喜事——皇上的生辰。
他们母子二人,更想借着这次天大的喜事,挽回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
“儿啊!之前因为瑾亲王的事情,你父皇一直都对你不冷不热的。”郁妃神色之间缠绵着郁结难解之色,思索片刻之后,将手里吃剩的半块栗子酥放回青瓷底的盘子内,对沈亭舟道,“母妃以为,这次你父皇的寿宴,乃是个好机会!你可要抓住这个天大的好机会啊!”
“儿啊!你跟为娘的说说,你可有什么打算?”
沈亭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今日郁妃宫中的宫女给他备的茶乃是乌龙茶,茶内加了些细碎的果肉,茶香浓郁的同时,更有清新的果香,别有一番风味。
他将茶杯放下之后,瞧着郁妃,自信满满的说道,“母妃,之前都是薛南姝那个克星生事端,如今那个女人已经被刘昭仪想办法给打发了,以后不会再出任何乱子。”
“而父皇年迈之后,很是相信那些怪力乱神的说法,尤其热衷于暗地里吩咐太医们研究长生不老之术。这也是儿子从太医院打探到的实实在在的消息。因此孩儿打算还是找人扮作道士,给父皇进献延年益寿的仙药。”
郁妃立刻神色严肃的将沈亭舟的话给打断,她将右手手心朝下,在桌上轻拍了一下,“延年益寿?世间哪有这样的仙药!你父皇虽然年迈,却并不愚昧,若是他不肯相信,只怕你会弄巧成拙!”
“原本,你我在你父皇心里的印象就很差了,如果你再弄巧成拙,孩子!你可知,以后我们很可能再无翻身之日啊!”
郁妃说着,不禁低头垂泪,她攥着帕子,擦拭了擦拭眼角的泪珠。
“母妃放心!”沈亭舟笃定道,“儿子已经从民间买了一味方子,是一种固本的药物,待父皇服用奏效之后,便绝对不会疑心。”
“母妃!儿子是要做大事的人,母妃应该要为有我这样的儿子而感到幸福!做大事之人,怎么能拘泥于小家之间的情爱?母妃对皇上有情,儿子却认为,只有利用父皇,才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母妃也不可攀附父皇太过。。。。。。母妃一定记得,今后,儿子才是母妃唯一的依靠。”
沈亭舟这番话,确实令郁妃觉得宽慰不少。
与此同时,店内角落,与其他宫女站在一处,身姿却要比其他宫女多出几分恣意英气之人,正是偷偷混进宫内,打探消息的章敏。
章敏在沈亭舟离开郁妃的寝殿之后,也从此处悄悄离开,回到王府。
她直接来到王府后院养着信鸽的地方,抓住信鸽,将提前写好的小信绑在鸽子的脚上,随后将鸽子放飞至汾临村的方向。
薛南姝那边很快就收到了信,她在信上得知了沈亭舟和郁妃,他们母子二人的计划之后,告知沈琅煜,两人商议一番之后,决定将计就计。
“王爷,您的部下萧峰如今行走江湖,见多识广,我想拜托王爷,联系一下萧峰,想让萧峰帮忙寻找一位有声望的和尚,哦!道士也可以。”
沈琅煜道,“这是小事,很容易办到。”
当即,沈琅煜写信联系萧峰,没过几日,一个和尚打扮的人便找上门来求见沈琅煜和薛南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