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周氏分明是想借着假孕肚诬陷瑄王妃啊!她这个继母,怎么行事如此的卑劣无礼?可怕!可恨啊!”
“就是说啊!周氏如此卑鄙,薛尚书究竟怎么看上她的?还是说,薛尚书与周氏,本就是一丘之貉。”
“。。。。。。”
众人议论纷纷,有的纯粹是在看热闹,有的则觉得周氏卑鄙无耻,替薛南姝不值,有的则是看薛南姝的笑话,觉得她摊上这样的家人,真是有意思。
唯独刘昭仪,她原本是非常不喜欢薛南姝的,却也觉得周氏这般的上不得台面,没见识,在皇上寿辰之日做出这样的事情,真是无耻至极!
这可是在皇宫!她居然就敢为了掩盖她自己那点龌龊,这么行事!
如果这件事要是让皇上知道了,而她作为执掌后宫的人,定然是要被皇上指责几句的。
“太医来了!”
不远处,宫女领着太医匆匆前来。
太医来到众人面前之后,先恭恭敬敬的向刘昭仪行礼,随后,在刘昭仪的示意之下,上前为周氏与薛南姝进行救治。
他先蹲在周氏的身边,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将银针扎进周氏的鼻尖处,那里有一个名叫素髎的穴位,专门治疗溺水之症。
太医为周氏扎了三针之后,周氏缓缓的睁开双眼,当她听到耳畔嘈杂,知道众人已经到来之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爬起来就朝着刘昭仪跪了下来,硬生生的挤出眼泪,哭喊道,“昭仪娘娘,各位贵人,你们要为我做主啊!”
“方才妾身见瑄王妃独自一人,怕她孤单,特意上前与她攀谈聊天,谁知道她对妾身不敬,辱骂妾身,还将妾身推入湖中啊!”
而薛南姝一直都是在装晕,她闭着眼睛,听闻事情的进展也差不多了,便睁开了双眼,眸底先是一阵迷惑,继而渐渐清晰。
她清醒之后,从地上爬起来。
周氏见她醒来,却在此时冲过去,狠狠地推了薛南姝一下。
“薛南姝,你真是心狠!你都嫁人了,竟然还如此这般的心胸狭窄,这样的容不下庶弟庶妹们!”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我的孩子没有了!薛南姝,你阴狠至极,你还我的孩子!”
“。。。。。。”
薛南姝见周氏当着众人的面这样发癫,内心只觉得无比讽刺。
薛家的一切和她早就没有半天关系了!
在王府生计最为艰难的时候,她都没有找过薛家帮忙,反倒是薛家的人一个个像逐臭鬣狗似的,但凡看见她这里有利可图了,就贴上来。
她相信,在场的众人也都不是睁眼瞎,对周氏的品性,只怕早有耳闻。
她思索再三,认为,若想得势,必须不能和周氏硬着来。
原本,薛南姝就因为落水,看起来非常的楚楚可怜,她借着此时的优势,假装浑身颤抖,柔弱可怜,委屈的说道,“继母,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女儿有什么理由陷害薛家?陷害薛家的子嗣?若女儿当真这么做了,又能够得到什么好处?”
“更何况,女儿是看到周姨娘您自己突然为了什么事想不开而跳水,女儿为了搭救您的性命,紧跟着就跳了下去。女儿分明不通水性,却如此义无反顾,您如今被救醒,怎么反倒怪起女儿来了?”
薛南姝看起来楚楚可怜,众人一边倒的,都开始为薛南姝说话。
“哎哟!瑄王妃瞧着真是可怜,周氏的心真狠,这样良善的继女,也要伤害!”
“就是说啊!怪不得都说,瑄王妃没出嫁之前,在娘家日子不好过!摊上这样的继母,日子能好过么?”
“幸好瑄王妃嫁给了瑄王,幸好!幸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