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琅煜此时上前,在皇上的面前跪下,抱拳说道,“谢父皇愿意信任儿臣,将郁丞相手中各种要务让儿臣承担。”
“嗯。”皇上道,“朕确实对你寄予厚望,你可不要让朕失望啊!”
“是,父皇!”
随后,薛南姝、沈琅煜、常御史,三人离开御书房。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刘昭仪的耳中。她得知,沈琅煜和薛南姝居然将郁丞相给扳倒了,不由得担心起来。
想当初,她和郁丞相有许多灰色的合作,若是郁丞相在皇上的面前把她给供出来的话,那她就完了!
入夜后,皇上翻了刘昭仪的牌子。
刘昭仪在皇上到了之后,小心的伺候着。
等两人在**躺下,刘昭仪想了想,谨慎的开口,“皇上,您还记得之前臣妾提过,薛南姝很可能是敌国奸细的事情么?如今她这样不安分,将朝廷都搅的不得安宁,可见,她就是敌国的奸细无误啊!”
“她这样的祸水,就该杀之而后快才是啊!”
刘昭仪并不知道,这次削弱郁丞相的权利,对皇上有非常大的帮助。
也可以说,这次的事情,受益最大的就是皇上了。
“你怎么回事?”皇上狐疑的看着刘昭仪,皱着眉不悦的说道,“你明明是瑄王的亲娘,为什么好像很不待见瑄王夫妇似的?”
“你整日里跟朕说这些,你就那么希望薛南姝死?薛南姝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刘昭仪脸色微变,她实在是没想到皇上会替薛南姝和沈琅煜说话,“皇上,臣妾这也是。。。。。。”
“好了!马上,瑄王与薛南姝就要举办婚宴了,朕现在将薛南姝给处死,算怎么回事?朕才刚恢复瑄王的职位不是么?”
皇上道,“之前,琅煜他遭受了那么多的痛苦,眼下好不容易有一个能够让他开心的人了,朕作为他的父皇,怎么忍心杀了薛南姝,让琅煜伤心?你说呢?”
“皇上!”刘昭仪忍不住撒着娇反驳道,“您现在真的是只器重瑄王,反而是根本不在意六皇子了。。。。。。眼看六皇子都大了,朝政上的事情,根本一点都不让他接触,这算怎么回事嘛?”
“是朕的问题么?”皇上道,“是朕偏心眼儿,不让六皇子接触朝政上的事情么?分明是六皇子他自己不喜欢!”
“再说了,他性格内敛敏感,太过仁慈,根本就不是理政的料子!”
皇上本来想在刘昭仪这儿好好的睡一觉,谁知道她这么多的牢骚,干脆掀开被子,走人了。
“皇上!皇上!”
皇上走到门口,突然顿住,走回来对刘昭仪说道,“你安分些吧!别整日里只知道没事找事!哼!”
说完便又走了。
皇上都被气走了,刘昭仪仍然死不悔改。
皇上生气,她还生气呢!
翌日,只听“咚”的一声,钱嬷嬷将掉在地上的鸽子捡起来,从上面取下信,递给刘昭仪。
信正是郁丞相送来的。
她将信展开细看,继而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