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琅煜道,“你不过来,常御史话都不敢多和本王说,更别说是他口中的要事了!”
薛南姝笑道,“常御史,你说吧,有什么紧要的事情?”
常御史的内心真的非常的犹豫,他害怕自己说出去的话,会让薛南姝和沈琅煜不高兴,更害怕自己所提出的建议,得不到薛南姝和沈琅煜的支持。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我和王爷又不是豺狼虎豹,你也是见惯了大世面的人,别这样畏畏缩缩的。”薛南姝对常御史如此说道。
常御史这才在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对薛南姝和沈琅煜说道,“王爷,王妃,我今日前来,唯一的目的便是让唐清跟我回常府去住,另外,我也想让唐清改姓,跟我同姓。”
“当然可以了!这件事,我和王爷没有意见。”薛南姝语气微顿,又道,“这是好事,为什么你还不好意思说似的!”
常御史紧张的心情淡一些了,这才对薛南姝和沈琅煜说道,“我知道,唐清和唐风与王府里的其他人都感情深厚,因此我才不敢贸然同唐清开口,实在是害怕她不同意。”
“因此,我希望瑄王妃能够帮帮我的忙,帮我和唐清说说这件事,如果唐清愿意跟我回常府住,我自然高兴,要是唐清实在是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勉强!”
薛南姝道,“好,这是小事,我答应帮你了。”
常御史忙站起来,拱手向薛南姝拜谢。
只见常御史面色微顿,目光落在沈琅煜的身上,他微微低头,对沈琅煜恭恭敬敬的说道,“王爷,我已经准备向皇上请求辞官了。”
“辞官?为什么?”沈琅煜非常的震惊,“眼下你迷途知返,本王也愿意重用你,你怎么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辞官?”
常御史真心流露,“回王爷话,这些年,我在二皇子身边为虎作伥,到现在才改邪归正,回想起来实在是愧对百姓,也愧对自己,所以没脸继续当官。”
薛南姝听完常御史的这番话,深深地思索了一番。
她认为,常御史现在请辞,不是时候。
眼下,郁丞相还没有被彻底扳倒,如果常御史再没有官职傍身,只怕很容易就会遭到郁丞相的迫害。
“不可!”她道,“就算你想辞官,也等郁丞相彻底倒台之后,不然,你没有官职傍身,郁丞相很可能会对你下黑手,要你的性命!”
“对!”沈琅煜非常赞同薛南姝的说道,“常御史,王妃说的非常对,你可以三思而后行啊!”
“而且,你现在已经迷途知返,若是你能够在在位的时候,为百姓们做些事情,等到我们彻底的将郁丞相扳倒之后,本王也会在父皇的面前为你说情,让你告老荣养。”
薛南姝和沈琅煜待常御史这样好,使他非常的感动。他立刻在两人的面前跪下,抱拳道,“微臣谢过王爷!谢过王妃!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随后,三人闲谈数语,常御史离开了瑄王府。
午后,薛南姝前去南煜堂,不是为了出诊,而是为了跟唐清谈谈,帮常御史完成他的心愿。
马车上,阿桃问薛南姝,“唐清会愿意么?”
薛南姝想了想,回答道,“应该会吧?不过我自己心里也没底,还是得试试才知道。”
“如果我是唐清的话。。。。。。”阿桃试着站在唐清的角度去考虑问题,可是她考虑了半天,愣是没有考虑出一个结果,“不行不行,我被为难住了!但愿唐清不会像我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