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薛南姝极力的为自己辩解道,“我说的是实话。。。。。。”情急之下,她看向太医,询问道,“皇上一直都是昭仪娘娘负责看护的,她确实因为你们需要用老灵芝来给皇上做药引子,所以去了瑄王府。。。。。。”
为首的太医却对薛南姝说道,“莫须有的事情,瑄王妃何必污蔑昭仪娘娘,污蔑我们这些做太医的呢?”
“任何时候,我们都没有需要过老灵芝做药引子给皇上入药。”
薛南姝彻底傻眼了。
她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骗局之中,就如同昆虫落在了富有粘液的蜘蛛网上,她逃不掉了。
“瑄王妃,你撒谎也不打草稿的么?你想过没有,皇宫里什么样的药材没有?嗯?还需要找你要?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当着太后的面,刘昭仪声称,“那日本宫让你进宫,不过是问问你婚礼筹备的如何了。。。。。。”
为首的太医附和道,“这皇上的病,根本就用不着灵芝入药,可见瑄王妃真的是在撒谎。”
薛南姝只觉得一阵恶寒。
唯一令她庆幸的是,虽然刘昭仪、露珠、太医全都在反水,指责她的不是,但太后却并未立刻对她发难,而是一直认真的听着她的辩解,可见,太后并非是一个是非不分的人。
如此的话,只要她竭尽全力,拿出真实可靠的证据自证清白,那么,就有机会扭转局面。
她深深地呼吸,又缓缓的出气,来缓解自己内心深处的紧张与不安。
“这个时候,一定不能够自乱阵脚。”她在心底对自己默默地说道。
“昭仪娘娘!”薛南姝朝着刘昭仪看去,拿出几分瑄王妃的气派来,她深知自己正直且善良,对面临如此局面,却并未感觉到害怕与恐慌。
“昭仪娘娘,我很想问问你,假如,皇上真的是被我给下毒了,我想请问您,我这么做,对我自己、对瑄王乃至整个瑄王府,有什么好处?”
刘昭仪被薛南姝这个问题给问住了,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薛南姝动情的说道,“皇上早就不再针对我,对瑄王更是无比的重用,我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偏生事,我这又是何苦呢?”
“莫非,在昭仪娘娘您的眼中,我是如此糊涂的人么?”
刘昭仪绞尽脑汁的想着薛南姝与皇上之间的利害关系,刚要开口,却只听薛南姝又道,“眼下,对于我和王爷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我们的婚事。”
“皇上那边也已经认可了我,默许了我和王爷好好的在一起这件事,我们的婚事在即,皇上还赏赐了瑄王府许多东西。。。。。。”
“我对皇上的赏赐感恩戴德,从不敢有不臣之心,如今昭仪娘娘与众太医非要污蔑我给皇上下毒,天啊!我何其冤枉!”
刘昭仪被薛南姝的这些问题逼问的冷汗淋漓,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更别说,当初皇上给瑄王府赏赐东西的时候,那一件又一件的贵重宝物抬进瑄王府内,众人都瞧得清清楚楚。
“你冤枉?你可千万别说你冤枉了!”刘昭仪深吸一口气,费劲巴拉的,终于想到了对策,“你!你!薛南姝,你之所以暗害皇上,最终的目的,其实是。。。。。。是想害我!”
这下子,轮到太后疑惑了,她看向刘昭仪,开口询问道,“你说,瑄王妃为何要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