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与郁丞相一起,明码标价卖官。
此事一出,众人哗然。
“薛平此举简直大逆不道!他这么做,对得起十年寒窗苦读之人么?”
“是啊!这薛平就是瞧着憨厚,实则卑鄙!他简直是没有良心,竟然敢做出这种事!”
“这可是要被杀头的大罪啊!”
“。。。。。。”
薛平极力的同太后解释道,“太后,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是郁丞相逼我做的,我官位没有郁丞相大,我没想过要做这种事情,都是郁丞相威逼利诱我,我才。。。。。。”
“你想抵赖?”沈琅煜随手拿出一个信封,高举信封,他道,“你可知,这个信封里装着的,是当年那些学子们联名所写的举报你薛尚书的血书!”
“薛平!”沈琅煜一字一句的说道,“不容你再抵赖!”
薛平此时,彻底乱了方寸!
“不对。。。。。。不对啊!当年这封血书,明明被我派人拦截下来了,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瑄王的手中?”
他刚说完嘴里的话,就意识到了不对。
果然,他抬眸朝着太后看去,太后一脸的“好啊,你自己都承认了”的模样。
薛平彻底瘫坐在地上。
就在大家以为,沈琅煜控诉完了之后,他却朝着刘昭仪看去,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他无比悲情的开口道,“只可惜,本王的母亲,居然与薛尚书这样的败类狼狈为奸,实在是。。。。。。太令本王失望了!”
刘昭仪见薛平彻底倒了,便不再管他,只想着自保。
此时,沈琅煜虽然如此说,她却镇定的很,伸手指向薛南姝,厉声说道,“瑄王,就算薛尚书是败类,人渣!可是,薛尚书所说的薛南姝是敌国奸细的事情也是真的!”
“自从薛南姝嫁进瑄王府,就一直行为乖张,如今,皇上因为灵芝上有砒霜之毒而在**昏迷,也都是薛南姝害得!”
“沈琅煜,你如此不明是非,竟然还敢站出来为薛南姝开脱,你莫不是疯了?”
“你就算不是疯了,只怕在你的心里,也早就没有了我这个母亲,你才是令我失望至极的人!”
沈琅煜心里很清楚,与刘昭仪纠缠,他根本赢不了。
在他的心底,还当刘昭仪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可在刘昭仪的心里,他不过是她手里的一颗弃子罢了。
“太后!”他面向太后,恳切的说道,“接下来的事情,涉及到昭仪娘娘,本王必须得避讳亲者,因此,本王现在下令,让大臣来到殿内,将太后您不知道的那些宫闱之中的秘密,告诉您!让您清楚明白!”
刘昭仪闻言隐隐不安。
太后允准了沈琅煜的话,沈琅煜当即离开大殿。
刘昭仪凝视着他,在他经过她的身边时,压低了声音询问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沈琅煜的身体猛的一顿,他在沉默了半晌之后,并未回头,而是用只有他和刘昭仪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母妃,您用掉了我给您的最后一次机会,别怪孩儿。”他说完之后,径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