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假条就算旷工。
姜荫知道,刘姐只是想用这种方法逼她去上班。
至于为什么是请假条呢,因为姜荫请的是病假。
她没什么大病,只是因为昨晚淋了大半夜的雨有些感冒而已,而请假的理由可能就是没状态。
姜荫宁愿去医院花钱开个请假条,也不想今天去夜场挨骂。
**
姜荫没什么胃口,临近午饭的时候她打电话想叫个外卖,然而在这贫瘠的地方,外卖的时间几乎都是以小时为单位的。
姜荫十点钟点了份白粥,然而十一点的时候还没有任何动静,但明明这家粥店就在距离她家两条街的地方,别说是骑车了,就连走路都早就到了。
姜荫胃口不好,所以也没特意去催,但是十一点多的时候,商家还是打了电话过来,说店里太忙没有人手处理姜荫的外卖点单,店家给姜荫“道歉”。
说是道歉,但态度很不好,匆匆撂下一句“不好意思”之后,店家就挂了电话,全程,姜荫都没怎么说话。
对面也没给她说话的机会,这个电话来的匆匆,挂的也很快,整个通话时间都没有超过一分钟。
姜荫属于是单方面被挂断电话的,屏幕显示通话结束,听筒里传来忙音的时候,姜荫都有些怔忡,似乎是没想到自己就这样被“拒绝”了。
挂断电话,姜荫看了眼屏幕显示的时间,最终还是决定出一趟门。
临走前,姜荫觉得自己的感冒严重了,头很晕,隐隐作痛,全身都很难受。
她想穿鞋,然而门口摆放的几双鞋全是高的恐怖的高跟。
她调转脚步,打开鞋柜,弯腰从里面拿出唯一一双平底,然而弯腰、起身,就这么一个来回,姜荫的头就晕的受不了,整个身子险些直直栽倒在地上,幸好她手肘撑了一把才没有酿成惨剧,然而她的手肘还是难逃一劫。
撑住身子的瞬间,姜荫的手肘被做工并不好的柜子划伤,有一道很显眼的划痕。
伤口开始痛,后知后觉才开始流血。
但此刻,显然姜荫已经没有功夫料理这个小伤口了,她的头还是很难受。
姜荫手背摸了下额头,然而并没有感受到温度的变化,她只好又走进里屋,用体温计量了下。
果然是发热了,这下不用特意去求医生开病假条,她也有正当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