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飞醋?”
贺闻朝的脸色就随着姜荫的话逐渐降至冰点,但姜荫似乎就爱看他这憋一肚子火憋屈无处发泄的样子。
她在激贺闻朝,她知道贺闻朝脾气向来不好,但她又想看看,他的脾气究竟能坏到什么地步。
意识到自己这种想法有多不健康时,姜荫心里略显悲哀的叹了声气。
但很快其中少的可怜的悲哀感就随着贺闻朝的话消失的干干净净。
“吃醋?谁的?”贺闻朝回,“金沅的?为你?呵。”话音结束的时候贺闻朝还嘲讽的停留在一声冷笑上。
语气不屑又鄙夷。
这一次换姜荫不爽了。
“对,我可没那个本事让贺闻朝先生吃醋,那不知道全天底下,究竟是哪一种女人能让贺先生多看一眼的?”
贺闻朝没接话。
姜荫不想再跟他绕弯子,拎着手上的纸袋子转身就要往里走。
但没走两步,却又被贺闻朝拉住。
姜荫反手甩开,“您还有事?”
这一次,语气没有多余的嘲讽和不屑,却满是疏离。
“你很好奇?”
无厘头的一个问题。
姜荫明显没有跟上贺闻朝的思维速度,她皱眉,后知后觉回了声“嗯?”
“我说,你很好奇,对于我的喜好?”
说话间,不知不觉,贺闻朝已经朝姜荫踱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贺闻朝已经逼近,站在她面前,气势逼人。
男人的目光带着一种威逼的气势,更像是一种利益当头的诱惑。
太有目的性,太危险。
姜荫无法动弹,更无法躲避,她一只手被贺闻朝攥住,贺闻朝温凉的手指就稳稳掐住她手腕的腕骨。
很有分量,捏的骨头缝隙都在咯吱响。
他的脸近在咫尺,姜荫还是一瞬间慌不择路。
虽然她自以为掩饰的很好,但不巧还是被贺闻朝看见。
“为什么不说话?”
贺闻朝盯着姜荫的眼睛,两人直视,但她还是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