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朝这种祸害一天没有定罪,他就一天睡不着。
“按照报告上的结果,无论是匕首亦或是花瓶,上面的指纹都是贺闻朝的。”
“那姜荫的呢?”廖文问。
“没有姜荫小姐的指纹。”
闻言,廖文再次松了一口气。
余沁声忍不住又问,“师父这么辛苦在这熬大夜,就是心里牵挂姜荫?”
愣了下后,廖文低低“嗯”了声。
“可是师父先前不是教我,工作要和私事区分干净,不能把私人感情带入到工作中来?”
闻言,廖文拿着报告的手再次顿住,他没回答。
就在余沁声以为廖文不会回答他这个问题的时候,之间廖文很久之后说了句,“人非圣贤。”
人非圣贤,所以都会犯错。
人非圣贤,所以很难管住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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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文下午接到了姜荫的电话,当时他正忙着调查案子,手机振铃之后,他没看来电显示很自然接起,然而听见声音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一愣。
姜荫约他下午见一面。
夜场因为发生这种事,再次停业整顿,但姜荫看上去还是一脸疲态。
她在距离廖文办公地方不远的一个公园长椅上坐着,目光不知道落在哪里,就连身后有人靠近也浑然不知。
夕阳西下,廖文就站在姜荫身后最近的一棵老树下面,光秃秃的树干完全挡不住人,但即使这样,姜荫也没能发现。
他就这样盯了她一会,看着她的举动,廖文忽然发现,她和曾经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终究还是不一样了,变化很大。
廖文往长椅走,走的挺快,一屁股坐在姜荫身旁。
动静不小,姜荫侧头看了廖文一眼,脸上还是没有多余的表情。
“来很久了?”廖文问。
“没,刚到。”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开口,各怀心事。
沉默一会,姜荫问道,“有事问我?”
廖文愣了下,“不是你叫我出来的?怎么问我?”
“之前生病了,你打来的电话没接到。”
不知道是不是廖文的错觉,他总觉得姜荫说话的语气很冷淡。
“嗯,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你。”顿了顿,廖文接着道,“生病好些了吗?”
“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