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盯了他一会,姜荫只是微微叹了声气。
“想问什么?”似乎看出她的纠结,贺闻朝戳破她的心思。
姜荫深吸一口气,说道,“为什么这么做?”
“什么为什么?”贺闻朝的语气有些不明所以。
“别装。”姜荫皱眉,“你明明知道我什么意思。”
“你是说,我做了好事,替你顶罪?”贺闻朝说完,勾唇笑了下,“别多想,我不是替你顶罪,人就是我杀的。”
“贺闻朝,你这种人一肚子坏水,难不成你希望做了这一件好事之后就不用下地狱?”
贺闻朝笑了下,没有说话。
“还是说,万一你死了,你希望我欠你人情,然后记住你一辈子?”
隔着栏杆,贺闻朝抬眼看她,嘴角的笑容不再,他正经盯她,问,“能记一辈子?”
姜荫没说话。
他又笃定说了句,“那也挺好。”
她皱眉,“贺闻朝你什么意思?还说不喜欢我?现在人都要没了,你也还是没一句实话。”
鼻尖酸涩,眼底也有些红,姜荫吸了一记鼻子,然而还是抵挡不住眼泪来势汹汹。
“贺闻朝,你都要死了,我都没法从你这听一句实话吗?”
还是没忍住,眼泪不值钱似的往下掉,隔着栏杆,姜荫竟连贺闻朝的样子也看不真切了。
记忆里,这是贺闻朝为数不多的几次看见姜荫这般情绪崩溃的时候。
比起那种什么都不在乎,永远披着人皮似的假笑,贺闻朝更喜欢她这样,看上去至少像个人。
贺闻朝说,“一句‘喜欢’当真这么重要?”
姜荫看着他的眼睛,愈发笃定的说,“你说的就重要。”
贺闻朝不动声色勾了勾唇。
但这一句喜欢,贺闻朝终究还是说不出口,姜荫说的没错,对于爱人,他总是吝啬表达自己的喜欢。
但冥冥之中,两个人又像是确定心意一般。
贺闻朝看着姜荫,良久之后,吐出几个字,“姜荫,你要好好活着。”
一句话,又是引得眼泪泄洪似的流下来。
“贺闻朝,我该怎么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