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里面那个人提不得?”
一来一回,冯肆是打定主意不会告诉姜荫里面的人究竟是谁的,姜荫深知。
但姜荫也不算完全没有收获,她根本不想知道里面的人是谁,她只要知道里面的那人能镇得住冯肆就行了。
冯肆所有的反应都令姜荫愈发笃定这个想法。
她笑了下,没打算再和冯肆浪费时间,转身离开。
……
诊室里,显然,金沅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姜荫推门进去的时候,正巧看见金沅从椅子上起身。
她问,“你要下班了?”
“没。”看见她进来的当下,金沅紧蹙的眉头舒缓,“你还不回来,我还想着出去看看。”
“哦。”姜荫边应着,边往里面走。
“所以,是遇到什么事了吗?”金沅问。
姜荫摇头,没说话,路过沙发,脚步不减,最后停在窗边。
金沅知道,姜荫这一副闭口不谈的样子,是没人能从她嘴里挖出点什么的。
他转移话题,问,“所以你想好了吗?”
姜荫从外套兜里掏出烟盒,自然而然抽出一支放进嘴里,“想好什么?”
“你的病!”金沅终究还是见不惯她这副以烂为烂的模样,遂有些微的愠怒,“你到底什么时候住院治疗?”
“都治不好,还有什么好治的?”
还是同样的话,就连态度敷衍的都那么一致。
金沅走过去,一把抢过姜荫手里正要摁亮的打火机,严肃道,“就因为一个男人,你就这么折腾自己?”
说完,金沅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同样,姜荫的表情也在一瞬间变了。
“你也知道了。”姜荫说。
“知,知道什么?”
看着他做贼心虚的样子,姜荫冷笑,“装什么?演技太差了,金沅”
闻言,金沅叹了声气,身下的旋转椅转了个方向,他避开姜荫直视的视线,装模作样的盯着桌子。
他说,“原本是不知道的,但今早看见新闻,西郊地皮的事情……”微微叹气,接着道,“但不是像你想的那样,他没有提前和我说过。”
许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金沅说后半句的时候,转头直视着姜荫的眼睛。
姜荫侧开头,“我没有不信你。”她重又看向窗外,“我不治,也不是完全因为他,像你说的,化疗、手术都无法根治,代价太大,可成效甚微,不划算。”
之后,金沅没再说话。
姜荫其实还有一句话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