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不是自己的了,软的没力气。
和她不同,男人却是精神舒爽,单人床宽度合适,但容纳两人却又显得可怜,他起身,身上的白色汗衫因为汗水而轻微透着。
他往茶水桌走,燥热过后,口渴更甚。
仰面躺在单人床上的徐柠,余热过后,觉得有点冷,她这才发觉自己身上几乎算是一丝不挂,她从侧面拉了个被角盖在身上。
侧头的时候,她看见赤膊的男人正站在茶桌前,三十多岁的男人体态维持尚可,但没有现在火热的马甲线,人鱼线,后背也平坦的没有骨头。
男人不胖,但绝对算不上身材好。
徐柠看着男人的背影,随即又打量起身处的这间连十平方都不到的地方,活脱脱一个“蜗居”,没比她在外面所谓的“家”好多少。
这样的家,这样连灯光都没有比外面路灯亮多少的家,糟糕透了。
配合上这样的背景,徐柠视线再次看向正前方站着的男人,更糟糕了。
这男人不差,比起整个江城大多数的男人来说,不算差,但比起这栋建筑里,永远坐在最高层的那些客人来说,可没得比。
徐柠想起傅云川,想起靳文澜……还有一个皮相最佳的贺闻朝。
她又想起前段时间听到的关于姜荫和贺闻朝的传闻,当然,其中还有贺闻朝是男小三的传闻。
虽然丑闻传开的时候,徐柠跟着这里的大多数女人一样在嘲笑姜荫,嘲笑她,以为自己抱住一棵大树,不料却也只是一棵坡脚树。
但其实,徐柠也是羡慕姜荫的,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被爱,徐柠当然也不例外,也羡慕一回家就有老公在,更何况,贺闻朝的长相、身材,在一众男人里是最拔尖的。
他比不上傅云川,甚至也比不上靳文澜,可他那张脸光是让人看到,就足以让人惦记着。
更何况,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贺闻朝怎么可能当真一穷二白。
徐柠想,如果自己的老公能有贺闻朝这么帅,那她也心甘情愿过清贫的日子。
关键,最怕的是,丈夫本身不优秀,对自己也不好,财力、物力也和人家相距甚远。
想到这,徐柠又叹了声气,她再次看向茶水桌前的男人,突然觉得没劲透了。
男人习惯性地端起摆放“陈年”茶水的茶壶,随意捡了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茶杯,就往杯里倒茶。
茶水刚入口的一瞬间,怎么来的又怎么出去了。
味道显然因为时间摆放太久而变异了,他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