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如今的她显然已经没有多大表情了,只不过惨白的脸色还是暴露出她腹痛的厉害。
姜荫从隔间出来,依稀还可以看见门口的身影。
听见洗手台水流声,贺闻朝转身看了过来。
姜荫出来之前特意擦掉了额头渗出的冷汗,但走出去的时候还是被贺闻朝发现了端倪。
初春,天气还没有回温的时候,姜荫脖颈却还有被她遗忘的汗水,冷汗碰到头发,湿黏在脖颈。
贺闻朝都注意到了,紧接着,视线上移,他终才注意到她干枯的嘴唇和遮了很厚一层的黑眼圈,下意识,盯着她,就无法自主似的伸手,手指还没碰到她脸的时候,却被她躲开。
姜荫冷笑着扫了他一眼,说了两个字,“自重”。
贺闻朝愣了愣,继而收回手。
“还好吗?”他问。
没什么力气,姜荫全身发软,但又不想被贺闻朝看出端倪,她换了个方向,身子微微靠着窗台借力。
“你不是有电话?靳文澜叫你,还不赶快去?”姜荫没好气说。
贺闻朝看她,盯了一会,毫无征兆,突然向前一步,两人距离倏然拉近。
看着近在咫尺的五官,姜荫懵了一瞬,她不动声色身体往后倒,试图再次拉开两人的距离。
但她这点心思早就被贺闻朝看出来了,贺闻朝抢先一步伸手圈住她的腰。
两人堂而皇之,在卫生间门口搂搂抱抱。
姜荫愣了下,继而用手推他,“你有病?”
贺闻朝没理会她的不悦,兀自说道,“你,不高兴?”
姜荫白他一眼,觉得有些莫名,“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高兴?”
“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他说。
姜荫冷哼,“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她皮笑ròu不笑地抽了抽嘴角,“还是说,和你有过关系的女人,你都很了解?”
故意说些难听的话,故意激他。
她这点小心思,贺闻朝早就看透了。
她越是这样,贺闻朝越是笃定他心下的想法。
他说,“姜荫,你吃醋了。”
闻言,姜荫还是一怔,继而笑,“你还真是自恋到极致,不要脸到极致啊。”
“过奖。”贺闻朝说。
姜荫抽了抽嘴角,腹痛的难受然她再没有功夫和贺闻朝纠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