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趁没人注意,直接起身,借口拿酒便出去了,顺手拿走了桌上的烟。
为了拖延一点时间,姜荫亲自去酒柜里面拿的酒,她对酒不了解,也从来没想下定决心了解过,手指一一滑过瓶身,就干脆找了个年份最老的。
正要从酒柜上拿酒的时候,身后突然冒出一个声音。
“你这酒,不值钱。”
没想到后面有人,没有心理准备,姜荫被吓了一跳,手上的酒瓶险些就要脱手落下。
冯肆眼疾手快,快步过来,所幸姜荫把酒瓶拿稳了。
姜荫看了眼冯肆,问,“怎么就不值钱?”
“牌子不好,年份久远也不行。”冯肆接过她手上的酒,重又放进酒柜,挑了另一瓶,“一窝子的男人,你以为各个都懂?他们很多都只重视牌子,并非年份。”
姜荫扫了眼冯肆手里的酒瓶,没反驳,“你怎么来了?”
“傅云川叫我来的。”
“你现在跟他已经混的这么熟了?”
“你这话说的,江城大老板,我怎么能不舔着脸抱他大腿。”说着违心话,冯肆手指了指某个角落。
姜荫了然,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也是,既然如此,你就好好跟着九爷吧。”
冯肆觉得她聪明,无声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两人往包厢走,正好碰到要离开的贺闻朝。
贺闻朝先是盯着姜荫,视线继而才转向她身边的冯肆。
对于冯肆这个人,贺闻朝似乎不熟,眼神上下打量他一眼后,什么话都没说,从姜荫身边擦肩而过。
包厢前,两人站定,姜荫拿过冯肆手上的酒瓶,眼神往房门瞥了一眼,冯肆了然。
姜荫推开门,吵闹的音乐声从房间里溢出来。
“冯先生,请。”姜荫侧身让冯肆先进去。
冯肆点头,漠着脸从她身边走过。
姜荫反手关上包厢门,她觉得冯肆演技可嘉,一旦回归任务,就像换了个人一样,不说话,沉着脸,浑身散发着阴气。
姜荫回到原来的位置,酒瓶放在桌上。
傅云川盯她,“怎么和那人一起来的?”
顺着他视线的方向,姜荫看了眼冯肆,解释说,“去酒柜拿酒,遇到的,他刚好问我,你们在哪间包厢。”
姜荫边说,边把酒起开了,闻言,傅云川没说话,只是点点头,也不知道他到底信没信姜荫这借口。
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包厢里换了一批跳舞的女孩,姜荫小口喝酒,耳边像流水一样淌过各种声音,其中大部分是男人聊得有关生意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