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为了女人能多捞点小费,但姜荫没有。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我确定我没有做过!”
“没有?你只是不敢承认吧,是不是觉得给少了?那你要多少?狮子大开口,那我也要看你值不值。”
冯肆笑,笑容讽刺的刺眼。
姜荫气急,下意识再次伸手,然而这一次,巴掌没有落下,在半空中就被冯肆截住。
他说,“难不成,你觉得你还能甩我两次?”
酒精加剧药效的作用,冯肆整个人欺身压了过来,在男人的大手下,姜荫身上这件吊带裙岌岌可危。
冯肆直接用手扯断了姜荫一侧的吊带,裙子往下坠,姜荫用手摁住。
药效作用下的男人全无理智可言,举止野蛮的也没有绅士可言,像头肆无忌惮的野兽。
姜荫摸出贴身装着的短刀,没有犹豫,径自插进男人肩膀。
就在此时,房门突然被撞开。
力道很大,门撞到后面的墙,又重重反弹回来
女人红透的耳根,一头凌乱的长发,加上身上还未拉得及全部褪下的衣服,以及站在床边捂着肩膀的男人。
一切都如此令人想入非非。
傅云川紧蹙的眉头在看见这一幕时拧的更紧。
冯肆吃痛叫了声,但身手还在,躲的快,他捂着受伤的肩膀急速往后退。
姜荫也没有想到这把防身用的短刀真的会派上用场,怔住,不知所措的盯着冯肆往外汩汩冒血的伤口,他身上的T恤很快湿了一片。
傅云川快速走进,看着床上的姜荫,视线又从她略显不整的衣服上移到墙边捂着肩膀靠墙站着的冯肆,最后定睛盯着地上带血的匕首。
一瞬间,他明白了。
“怎么回事?”他问。
姜荫惊慌失措,手捂着胸口岌岌可危的布料,说,“他……”
冯肆盯着她,冷笑,“还装?不是你在我酒里下药了?”
“我没有!”姜荫摇头,视线再次触及地板上带血的短刀又猛地移开,整个动作慌乱又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