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锋营的指挥是傅上校,他用旗语传达了命令。
徐令望收到的命令是冲锋。
他吐出一口气,底下的兵刚见了他一面,他们对他不熟悉,他也对他们不熟悉。
“按照以前的办法冲锋。”
这个时候照旧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士兵们脸上的茫然感褪去,他们重新变得坚定,召唤机甲冲锋上前。
在号角吹响的时候,像是滚滚阵雷,天空倾斜而下,蔚蓝的天空变成黑色,冰冷的机甲泛着光,机械相互碰撞,火星四溅。
机甲的断腿和断手随处可见,机舱里没有声音。
有惨叫声从战场上传出来,根本没有人会在意,血腥味在鼻尖萦绕,让人想要呕吐。
做先锋的兵要拼,他们要不畏生死,闯开一道口子。
从喉咙里发出的嘶吼是力量的宣泄,更是释放的压力。
徐令望召唤机甲他握着长剑,肩膀上有火力掩护,他上前去。
“杀!”
“冲锋!”
先锋营的机甲如潮水涌上去,不要命的冲击瓦雅帝国的防线。
战争有时太朴实,它就是用人命来填补,平地响起震震雷鸣。
断裂的机甲在不停的增加,从机甲里流出来的血深入地下。
徐令望叫不出来别人的姓名,他们一个个死在他面前,他看不清他们的面孔,只能看见一具具机甲。
怒吼的,舍生忘死,鲜血从胸膛喷涌而出,精神力崩溃到脑死亡。
在联邦大后方,储元帅能看见一个个机甲无力的倒下,交接在最前面的双方死伤最大。
力气要保存,用最省力的方式杀最多的人,体力在战场上很宝贵。
徐令望挥舞着双臂,他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他杀红了眼,他冲到了最前面。
他的兵在哪儿,徐令望突然回过神,他看向他的兵,他的兵早就被冲散了。
他找不到他的兵,他不了解他的兵。
徐令望抬手看手环,有几个零散的红点闪烁着,然后开始熄灭。
先锋营不畏生死,他们来来回回人员替换很快,徐令望冲上前。
“九队拱卫在他身侧!”
徐令望嘶吼一声。
他们隔着轰鸣,隔着火力,听见了这个年轻军官的声音。
……
储元帅面无表情,他看着底下的人,看见被冲破的口子又被瓦雅军方补上,固若金汤。
“从下左侧冲锋,加大投入兵力,今天必须冲毁他们的防御线。”
储元帅看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