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你说,你放心大胆的说,有什么问题?”
周思阳只想听一听外人对鑫隆现状的“客观”理解。
许观雍的动作也变得有些夸张了起来,让自己显得更加性情一些。
“这鑫隆是三个人的鑫隆,但现在光写了他张大林一个人的名字,我都替你跟凯哥鸣不平。
本来大家都是平等的,你说过个两三年会不会他把你俩都踢出去?”
这话是许观雍这两天来第一回这么说。
很明显说到了周思阳的心坎里。
周思阳突然拍著许观雍的肩膀,“兄弟,其实你第一天让李飞叫我出来喝酒,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说完埋著头思索了一下,又抬起红红的眼睛,眼神里面是朦朧的真诚,
“我当时没拒绝你,是因为我想知道我到底有多大的价值。
但我现在答应你,是因为咱兄弟俩对脾气。”
许观雍也红著眼睛笑了,直接紧盯著追问道,“阳哥,你跟我说一说,你能答应我什么?”
“我…我答应你…”在酒精和激动的双重作用下,周思阳突然想不出来自己能答应什么。
“我…我好像什么都答应不了…”
“不,阳哥你能答应!”
许观雍因为喝的有些多导致双眼泛红,压低著声音,一字一句说道。
“你能答应把凯哥叫到这个桌上,他张大林再牛逼,有本事一个人去干。”
此刻周思阳看著许观雍的眼睛,不知道,是因为酒精作祟,还是因为心情澎湃,竟然红的让他有些心悸。
“你们两个走了,鑫隆还是那个鑫隆吗?
而且,等下回咱们三个坐一块吃饭,我会送你们一个好消息。”
许观雍趁著最后的清醒,一口气说完想说的,然后靠倒在椅子上。
此时,他也有些迷离。
酒这东西,得掌握个量。
但他已经两次没有掌握住了。
……
坚持著回到家门口,许观雍又復刻了那天周五晚上的窘態。
这回他意识到自己的手指没有按在指纹识別的位置。
但视线重影非常严重,怎么样都对不上。
可能人与人的缘分就是以巧合的形式出现的。
苏芷禾今晚小加了一会班。
刚回到家门口,又看到了一幅熟悉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