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砚离开后,别墅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陆晚清盯着茶几上的遥控器,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节奏杂乱。她知道,傅斯砚不会平白无故给她这个东西,或许是试探,或许是一时兴起的纵容,但无论如何,这都是她计划里的一个突破口。
她起身将遥控器收好,转身去了后院的花园。
秋意渐浓,花园里的草木开始泛黄,几株月季却还倔强地开着,花瓣上沾着晨露,透着几分脆弱的艳色。陆晚清走到那扇通往后山的小门旁,指尖拂过冰冷的指纹锁。
密码加指纹,双重验证。
她之前试过,指纹锁只录入了傅斯砚和福伯的指纹,密码更是无人知晓。想要从这里出去,难如登天。
陆晚清的眉头紧紧蹙起,正思忖着,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是福伯。
“陆小姐,”福伯手里拿着一个礼盒,恭敬地递过来,“先生让人送来的,说是晚宴要穿的礼服。”
陆晚清接过礼盒,入手微凉。礼盒是定制的,烫金的logo低调又奢华,一看就价值不菲。她打开礼盒,里面躺着一件酒红色的长裙,裙摆缀着细碎的碎钻,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礼服的款式大胆又精致,领口是恰到好处的V领,衬得脖颈线条愈发纤细,裙摆开叉到大腿,行走间会露出白皙的肌肤。
和之前傅斯砚给她准备的那些保守裙装,截然不同。
陆晚清的指尖划过礼服的面料,心底疑窦丛生。
傅斯砚到底想做什么?
“先生还说,”福伯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晚宴是江城名流的聚会,让您务必打扮得得体些,别丢了傅家的脸面。”
陆晚清“嗯”了一声,将礼盒合上,声音平静:“我知道了。”
福伯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陆小姐,晚宴上人多眼杂,您……凡事多留心。”
这句话,像是一句隐晦的提醒。
陆晚清抬眸看向福伯,眼底闪过一丝探究。福伯是傅家的老人,按理说应该对傅斯砚忠心耿耿,可他刚才的语气里,却带着几分担忧。
难道,福伯也知道些什么?
陆晚清正想追问,手机却响了。
是小梅的手机,她偷偷藏在口袋里,调成了静音。屏幕上跳动着“林溪”两个字。
陆晚清的心跳猛地一快,对福伯说了句“我回房看看”,便提着礼盒匆匆上楼。
关上门,她才按下接听键,压低声音:“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