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遇见你,我有说过假话吗?我为了利益曾经欺骗你吗?”
“没有。”
“那一天也是,你觉得我跟他是同一类人,你明知道,我最憎恶那种人。”
“我……”明翘无言以对。
她自问没有做错什么,可莫名不敢看他的眼睛,又忍不住抬眸追逐着他的神情。
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夜色下的错觉,他眼眶泛红,眼底闪过一丝微光。
“你把我看得比谁都狠毒,又为什么牵我的手?”晋源怆然地将她望着,他看明翘的眼睛,又看她的嘴唇,他想不明白她天生一副多情的模样,为什么这样铁石心肠,一点儿也不明白别人的心。
明翘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仿佛成了什么薄情的渣女,但仔细想想,她哪有做过这样的事?
“你……我会查清楚的。”她带着一点儿不知从何处来的心虚,“我先走了,我该回家吃早饭了。”
一转头,她看向缪歌和任途川,飞快使了个眼色。
根本不敢回头,她跑出大老远,坐上了任途川的车,这才劫后余生般松了一口气。
任途川嘿嘿一笑:“情债难偿是吧?”
“少放屁!”明翘白他一眼。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缪歌突然开口:“老板,你为什么牵他的手?”
明翘:“……”
不是,怎么连你也八卦起来了?
“他不是什么好人。”缪歌又说。
明翘愣了下,“我还以为你会帮他说话呢。”
“为什么?”缪歌有些执拗地看着她的侧脸,“因为他是敬惜兰的儿子,还是因为他要对付晋庭霄?”
明翘说不上来。
“他报他的仇,我解我的恨。他从前并不将自己当做是敬家的人,我大伯死后,我也不是敬家的人了。”缪歌的语气寂寥,颇有些人走茶凉的清寒。
明翘两眼一闭,这些爱恨情仇,本就跟她没什么关系。
她多余张嘴去问。
趁着天没亮,明翘溜进明家,极其麻溜地翻回了自己的房间。
正赶上早饭送过来。
她吃着油条喝上一口白粥,又活过来了。
躺在床上睡上一觉,醒来的时候,听说了晋庭霄苏醒的消息。
他一醒来,说出的第一句话,便是要见慕湘。
明翘不禁腹诽,慕湘都已经翻篇了,他这时候扮演情圣来了。
姐妹俩都被放了出来,明翘不禁问:“你真的要去见他吗?”
明继安走来,“现在就去见他,换一身衣裳。不,还是让造型师帮你打扮吧。”
明翘:“……”
臭老头儿。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鬼样子像极了拉皮条的。
慕湘冲明翘笑了笑,“我去见他一面,无论如何,这次将一切都说清楚。”
“我陪你一起去。”
“明翘你留下来,少添乱。”明继安一看就知道她不老实,眼下事情已经够多了,这件事她别想瞎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