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翘挤过人群,朝着方真说的位置走去,走着走着,发觉有点儿奇怪,怎么人越来越少了?
烧烤的香气变淡,酒香味浓郁得熏人。
“呜呼……这是专门的饮酒区吗?”明翘左右看看。
下一秒,发出一声惊呼:“艹,恶俗啊!”
怎么会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光着膀子和屁股乱搞啊!
“人家都不要你了,陪我们玩玩儿怎么委屈你了?”
“都不知道跟人睡过多少次了,装什么贞洁烈女,你爸让你陪我,就是让我高兴的!”
“哭什么,大好的兴致都被你哭没了……难怪人家不要你。”
“哥,她哭起来也是风韵犹存啊!你不中意,让我来……”
……
一阵阵阴笑声响起。
“你们在做什么?给我住手!”
正义的声音出现。
“汪驰?你来凑什么热闹?”
“这样欺负一个女孩子你们要脸吗?”汪驰义愤填膺,护住倒地的少女。
明翘默默旁观,直到与那双冷静的眼睛对视。
犹豫一下,她顺手拿出电锯。
感觉有点儿不太合适,想了想,明翘掏出一根不粗不细的大棍子。
“我来啦!”
棍子唰唰挥出,倒下一大片。
汪驰转头:“怎么又是你啊?”
“好巧。”
明翘呲牙一笑,棍子一敲,汪驰捂着脑袋倒地。
“这声音好清脆,真想再来一下。”明翘握着大棍子,想要再敲敲。
“谢谢你。”轻细的女声带着一丝颤抖。
“不客气,你最近怎么不是往赌场跑,就是来酒吧啊?”明翘看向衣衫不整的祁诗容。
“我们家想要将我嫁给他。”祁诗容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看向其中一个男人,闭了闭眼。
“不是有传言说你要跟晋庭霄结婚吗?”明翘记得有这回事来着。
“他根本不爱我,我有时候都不知道,他有没有爱过谁。”祁诗容看着明翘的眼神有些羡慕,“最开始,我以为自己是胜利者,慕湘是我的手下败将,现在我才明白,她很幸运。”
“晋庭霄跟你分手了?”
“他从来都没有给过我承诺,谈什么分手呢?这一切只是我的错觉,我误以为,自己是他心中最特别的人。”祁诗容知道自己错到惨淡收场,“总会有人幻想着,让一个冷酷自私的人为自己倾倒,认为自己可以让他改变,其实都是自欺欺人而已。一切的美好,只看他愿意装到什么时候。”
“你爸妈怎么会让你跟这种人……”明翘不理解,祁诗容好歹也经营着娱乐公司,能力出众。
“我爸有八个孩子,私生子更是多得我分不清,我这样一个女儿,他怎么会在乎?”祁诗容正因为厌倦了自家的烂摊子,才会将一切希望放到晋庭霄身上。
“既然这样,要不要跟我合伙?”明翘伸手。
祁诗容将冰凉的手放到明翘手心。
“好。”
“你还能走路吗?”
“可以。”
“你要不要做我农场代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