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知道,原来,李慧之前经营的是理财公司。
保安道,“那家公司早就破产了,老板卷款跑路了。听说,前几年金融形势不好,公司亏了本,亏了千万。公司倒闭以后,每天下午都会有人过来堵门讨债呢。”
云浅一下子明白过来。
难怪云邺城这么大方地将这套写字楼给她。
这套写字楼是在云邺城名下,是婚前资产。
李慧拿去做理财工作室,结果卷了很多人的钱,但当时李慧名下并无资产,这套资产也不在她身上,法院无权拍卖这套商业,这笔债迄今为止还没有偿清,李慧差点上了老赖名单。
云邺城事后想要将写字楼租售出去,结果,每天都要堵门讨债的人,没人买,也没人租,公司也被打砸一片,更是无人问津了。
云浅攥紧了拳。
保安又道,“据说,老板卷了一百多号人的钱,其中还有几个大老板,加起来三千多万呢!”
三千多万!
难怪……
这已经资不抵债了。
云邺城打的一手好算盘,与其这套商业楼烂在手里,索性丢给她。
保安突然站了起来,指了指道,“你看,那帮人又来了。”
云浅望去,门口,几个彪形大汉成群结伙地拿着横幅,抄着家伙,声势浩**地走进了大门。
“又是这帮讨债的。”保安突然怀疑道,“你怎么问起那套商业?”
云浅扯了扯嘴角,“没什么,我就问问。”说完,她低调地走了,唯恐被牵连,找上麻烦。
她打车去往医院。
路上,云浅心事重重,看着手里的协议,云邺城潇洒的签名,怎么看怎么讽刺。
三千多万,她怎么还得起?
这笔债要是落到她的头上,简直是雪上加霜。
她又一次被云邺城卖了。
罢了,眼下暂且不想这件事,云浅深信,一定会找到解决办法的,眼下当务之急,是林巧珠的病情。
到了医院。
云浅进了病房,见林巧珠还没醒,陆玥不在,她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进病房之前,她问过医生,说林巧珠病情稳定了一些,她这才放心了。
林巧珠这一住,就是要长久扎根在医院了。
她这病,不能擅自离院。
不知不觉,过了一周。
这一周,云浅白天在医院陪护,中午和晚上,陆玥会送来亲手做的伙食,三个人在病房里一起用餐。
这段时间,司夜擎在康复中心复健,平时云浅白天出门,晚上才回司家,与陈艳兰撞不上正面,倒也风平浪静了一段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