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擎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烟,“傅庭轩会去吗?”
“不知道。”云浅突然抬起手,按住了他的手,“别抽烟,我过敏。”
司夜擎冰冷的余光落在她的手上。
云浅感觉手背像是被什么锐利的东西猛刺了一下,立刻缩回手,“你别在我面前抽烟,否则,我下车了。”
司夜擎怔了怔。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对烟味过敏。
“事真多。”尽管嘴上这么说,司夜擎还是将烟盒扔到了一边,“同学会,你一个人去吗?”
云浅反问:“不然呢,你要和我一起吗?我结婚的事,可没告诉别人,你就别去了。”
再说了,她还没考虑好要不要去参加同学会。
司夜擎闻言,俊脸狠狠抽了一下。
他有些不悦地瞪了她一眼,口吻咄咄:“我和你结婚的事,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云浅认真解释道:“反正我们早晚要离婚的,你不过是我的‘临时’丈夫,这种不稳定的关系,有什么示人的必要吗?”
司机坐在驾驶座,听着后排的一问一答,全程心惊胆战。
云浅回答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踩在司夜擎的爆点上。
司爷到现在没发作,让他倍感意外,换作寻常,他早就大发雷霆了。
事实上,司夜擎的确压着一股邪火,尤其是听到云浅口中那一句:「你不过是我的“临时”丈夫」
他怒火飙升,血压瞬间冲破标准值。
司夜擎语气愈发阴沉:“你似乎很想和我离婚?”她表现出来的急迫,简直是迫不及待,立刻,马上,和他离婚。
云浅反唇相讥,“你不是也想吗?我比你更想而已。”
司夜擎握拳,手中的香烟瞬间在指缝折断,烟草稀稀拉拉地掉在车内昂贵的地毯上。
他余光瞥见司机一直竖着耳朵偷听对话,猛地一脚揣在司机的椅背,恼怒道:“要不要把你耳朵割下来放我嘴边听?”
司机立刻打了个寒颤,“不是,我没有在偷听……”
司夜擎暴躁道:“开好你的车!”
司机差点被这一句吓破胆。
云浅看出来了,司夜擎这是将火气迁怒到这个司机身上了,“司夜擎,你干嘛那么凶啊?”
司夜擎瞪了她一眼,“我凶你了吗?”
云浅质问道:“那你凶司机干嘛?你干嘛把火发在他身上。”她最看不惯迁怒别人的人!
司夜擎愈发恼火:“你心疼了是吗?你心疼他我明天就炒了他!”